“在明家……”
“在明家,我就沒見你說了算過。”丁薇看著明樓臉上一副拿她沒辦法的表情,笑著湊上去,在他唇邊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,“好啦,明台沒事,現在事情也解決了,能鬆口氣了吧!”
說著,手指在明樓緊皺的眉上撫過:“我上樓見大姐啦!”
“哎——”明樓叫住丁薇。
“怎麼了?”
明樓想了想,搖搖頭:“沒事,去吧!”
他還是想看看她下樓時驚喜的表情,就不提前說了。
?
敲了敲明鏡的房門,在聽到一聲“進來”後推門進去:“大姐。”
“坐吧。”明鏡打開了一個收在柜子里的首飾盒,從裡面取出一枚翠綠的翡翠手鐲。
“大姐……”
“這個手鐲啊,是我和明樓的母親去世之前,給明樓的妻子準備的。”明鏡撫摸著這隻手鐲,“我原本擔心著,這隻手鐲,怕是要一直被我收著了,現在總算能給她找到主人了。”
“我本來的確是不太喜歡你的,你覺得我觀念舊也好,偏見也好,你是一個英國人,可又不是一個普通的英國人,家裡跟皇室那邊牽扯不清,父親呢,當年為國盡忠,卻遭奸人迫害,你的家世,在我看來,太複雜了。明樓現在的處境,我是每時每刻都在擔心,今天他算是跟我露了底,我安心,卻也更擔心了。”
“你知道嗎?曾經有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,跪在我家門口,她告訴我,她要嫁給我弟弟。我告訴她,行,除非我死!你知道她怎麼回答的?她說,行,我就等到你死的那一天!所以,那個瘋女人到現在依然沒有嫁。我厭惡那個瘋子的一切,唯獨承認她愛人的勇氣。”
丁薇知道,明鏡說的,是汪曼春。
“我愛明樓的勇氣,並不比汪曼春少。大姐,我追了明樓兩年多。期間他花了無數藉口拒絕我,是我始終不放棄。因為我知道,他拒絕我,是因為他心裡有情傷,而不是理智思考之下出於性情不合的決定。汪曼春的確很愛明樓,但她只是明樓的過去。況且現在,這個女人,已經在歲月的洗禮下,把愛情變成了一種執念,她因為念念不可得而不甘,總有一天,這種執念,會讓她因為得不到而最終毀了明樓。”
明鏡皺眉:“什麼意思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