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明白到底大哥為什麼改了主意,但汪芙蕖該殺。阿誠當即放下手裡的東西,離開了76號。
霞飛路西餐廳。
丁薇翻著手裡的菜單,她吃過地道的法餐,相比之下,上海這些西餐廳里所謂的正宗,根本不值一提。所以在上海,她最不願意去的,就是那些西餐廳。
偏偏,蕭堅約她的地點,也是西餐廳。
“這家的鱈魚濃湯味道不錯。”蕭堅合上手裡的菜單,向丁薇推薦,“你可以嘗嘗。”
“那就來一份。”丁薇的態度很隨意,她的目光在整個餐廳掃過,很快鎖定了角落裡的三個男人:“那幾個什麼來頭?”
“我以為你不會發現得這麼快。”蕭堅對丁薇毒辣的眼光心中佩服,“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丁薇當然不會說。
那幾個人用刀叉的姿勢不標準,根本不像是上流社會的風範,最重要的是,他們的衣著廉價而不合身。手上的老繭更是暴露了他們常年握槍的事實。
“那你斜後方的剛到的那一桌呢?”
丁薇微微側頭看過去:明台?
“怎麼了?”
“那個公子哥,衣著光鮮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他身上那件西裝,是今年冬天的新款,口袋的設計很別致。最難得的是,他的領帶,和西裝內襯的花紋是一致的。這是一套。這一條領帶的價錢,可就幾乎是另一件西裝了。”
蕭堅笑了笑,叫來服務生點了菜。
“可他對面的人,和他的反差有點大啊!”
“神色焦急,他應該另有約會。衣服……不怎麼樣,可是他手上那塊表,不便宜。你是不是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?”
“我並沒有什麼可以回答的。”
服務生拿了一瓶紅酒過來。
“那我換個問題,依蕭先生在上海灘的勢力,會訂不到一間包廂嗎?”
蕭堅給丁薇倒了紅酒:“這酒後勁足,少喝點。”
“是嗎?”丁薇輕輕晃了晃酒杯,看著這紅酒的掛壁,又嗅了嗅酒香,瞭然,“如果我喝多了會怎麼樣?”
“只怕到時候,你會不會在醫院住一段時間。”
丁薇聽懂了:“蕭先生的效率,比我想像中要高。不過,你要是不小心喝多了,那該怎麼辦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