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先生喝酒了嗎?”
“喝了些,怎麼了?”
“酒里有毒。”明樓開門叫了醫生,“是奎寧。”
短暫的驚訝之後,蕭堅開口追問:“難怪我拉她的時候覺得她有點不對勁。難怪……不過貫穿傷而已,我竟然會暈倒。對了,那瓶紅酒,Vivian喝得比我多,她現在怎麼樣?”
“她正在掛點滴,醫生說,沒什麼大礙了。”明樓觀察著蕭堅的反應,“我替我的未婚妻,謝謝蕭先生救了她。”
醫生進來替蕭堅檢查了一下,因為喝的很少,所以中毒的症狀很輕,除了有些頭暈目眩和噁心之外,並沒有其他問題。
“能夠救她,是我的榮幸。”待醫生出去後,蕭堅說,“那兇手……”
“蕭先生方便的話,明天可否去指認一下兇手?”
“兇手抓到了?”
明樓回答:“是。”
“他們是什麼人?”
“他們的身份,還在進一步確認。”明樓問,“蕭先生今天是一個人外出?”
“與Vivian這樣的淑女有約,怎麼好帶一群俗人?”蕭堅回憶了一下,“我記得……好像有人對兇手開了槍,所以他們才無暇對我和Vivian補槍,不知道是什麼人救了蕭某一命?”
“想必是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蕭先生看清對兇手開槍的人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蕭堅搖搖頭,“當時Vivian站都站不穩,我還以為她是受了驚嚇,忙著扶穩她。聽明先生這麼說來,兇手是做了兩手準備,一心要置她於死地。明先生,待查明欲對Vivian下毒手的人的身份,還請一定告訴我,這件事情,蕭某人也絕不會善罷甘休!”
又關心了蕭堅幾句,明樓回到丁薇的病房。
她已經醒了,正無力地躺在床上。
“還有哪裡難受?”
“頭暈……”因為催吐,丁薇的嗓子疼得厲害,她的聲音小小的,“不過好像……能看清你了。”
明樓在丁薇病床旁邊坐下:“醫生說掛完點滴,應該就沒事了。”他看了看丁薇還剩半瓶的輸液瓶:“汪芙蕖被暗殺,我讓阿誠留下來陪你好不好?我還得再去現場一趟。”
丁薇沒想到事情還沒處理完:“沒關係,你和阿誠一起去吧!”
想到汪曼春,明樓說:“好,那我處理完了,和大姐說一聲就來陪你。”如果阿誠一起去,汪曼春那邊就可以讓阿誠處理了。
“今天是除夕,”丁薇聽明樓的意思是打算在醫院陪她過夜,“我不想在醫院裡過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