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方便就怎麼喊吧!”丁薇說,“我家族的姓氏是Fitz George,我估計你也不會讀。”
“好的。”桂姨看了看明樓的書房,“大少爺還在書房,這麼忙啊!”
丁薇笑了笑:“能者多勞。”她看著桂姨走進廚房,走到明樓的書房門口,輕輕敲了敲門。
見到是丁薇,明樓讓她進了房間:“怎麼還沒睡?等我?”
“桂姨一直在阿誠房門口說話,吵死了!”丁薇抱怨,“你在忙什麼?”
明樓手裡拿著電話:“我在想,要不要給汪曼春打個電話。”
“打啊!”
“你就這麼無所謂?”明樓看丁薇靠在沙發上,“信封拆了?”
“……我忘了。”
明樓開始撥電話:“那就明天再拆吧。”
丁薇一臉看好戲的表情,聽著明樓和汪曼春的電話。
上海飯店的貴賓房裡,汪曼春一個人沉浸在無限的悲慟中,沒有人安慰,沒有人心疼,沒有人來問一聲。
最親的親人在家家團聚中的除夕夜慘死。
最愛的愛人在家家團聚中的除夕夜沒法在她身邊。
忽然,電話鈴聲驟響。
“餵。”
“曼春。”電話里傳來極富磁性的聲音,明樓的聲音很低,汪曼春不用猜都知道他是壓著聲音,偷偷打的電話,“你怎麼樣?我現在出不來。”
“師哥。”雖然只是一句很普通的問候,汪曼春依然感動在心,“你能打電話來,我就滿足了。不過,我也想通了,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,我會努力做事,我一定要把全上海灘的抗日分子連根拔除!”她咬牙切齒,像一隻受傷後的母狼,立誓要報復社會。
明樓覺得有些不妙,他最怕的,就是汪曼春濫殺無辜。
“曼春,你叔父的死,我一定會追查到底。只要查到證據,我們一定不會放過兇手。”
明樓強調了證據。
他拿著電話,一邊打電話,一邊看著靠在沙發上的丁薇。她的腦袋開始一點一點的,就像小雞啄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