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台拉著明鏡的手在炫耀:“大姐,我彈得好不好?”
“好,好極了。”
明台得意,故意裝作沒看見丁薇瞪他的樣子,一副“我有大姐,你有本事來罵我呀”的表情。
“有什麼好炫耀的,”明樓冷冰冰道,“差點下不來台。”
這話裡有話,連明堂都有些吃不消。
明鏡見明堂神色微有尷尬,訓斥明樓道:“你這人,好好的非要潑一盆冷水。我們明家就你行,就你能幹,就你樂感好……”
“大姐,”丁薇開口,“大哥還有一堆朋友來招呼,我們就不打擾了吧?”
“是啊,大妹,你們是自家人,我就照顧不周了,改天一起喝茶。”明堂客氣地下著逐客令。
明鏡笑臉盈盈:“好的,大哥。那我們先走了。生意興隆啊,大哥。”
明堂笑著點點頭。
飯店門口,汪曼春正帶著一行人對從飯店裡出來的每個人、每輛車都進行嚴密檢查,丁薇想了想,走到她面前:“汪處長,真巧。”
“巧?”
“上一次,周先生的公子與我在喝咖啡,汪處長帶人到我的咖啡館,說據線報,我的店裡藏了抗日分子。今天明家在開香水的新品發布會,你又來搜捕抗日分子了。你說巧不巧?”
丁薇看向一臉血的李秘書,“李秘書,對吧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日本人,我想,汪處長膽子再大,也是不敢把你打成這樣,然後說有抗日分子的。”
話里的意思,就差沒直接說汪曼春是故意找藉口擾亂明家的發布會了。
“你——”
汪曼春恨恨地看著丁薇,卻又一句話也沒敢說。不用照鏡子,她都知道自己的臉色一定很難看,比起這些,更讓她難堪的是,明樓就站在丁薇身旁。而明鏡看她的那冷冰冰的眼神,更讓她不甘。可是,她什麼也做不了,什麼都不能做。
她抬起頭,對上了明樓的眼神,眼裡沒有責怪。
她一下子紅了眼眶。她現在能依靠的,只有工作,明樓是懂她的。
明台和明鏡依次推門出去,李秘書正在向丁薇證明真的是有抗日分子,未曾注意明家人的背影。
回去的車上,明樓問道:“李秘書到底怎麼回事?”
阿誠簡單地說了說李秘書的事情,說到李秘書是個日本人的時候,明鏡沒好氣地打斷兩人:“要談你們的公事下去談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