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樓起初是真的老實。溫熱的水緩解了丁薇身體的酸痛,她靠在明樓身上,迷迷糊糊地又被困意襲擾。很快,她開始覺得不對勁,明樓的手掌開始從腰上漸漸往上,在她的胸前遊走。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,細細密密地親吻,丁薇恍惚間輕吟出聲。
丁薇伸手想要阻止,卻與某人十指相扣,轉過身壓著身子就是一頓親吻。她被徹底惹毛,掙脫了他的手,伸手就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把。
明樓的手臂上有肌肉,丁薇沒有掐的動,悻悻然放下手,臉上寫滿了“我不高興”四個字。他見狀,拉著丁薇的手從手臂往下:“這裡可以讓你掐得痛快點。”
“……”
這是把她當小孩子哄呢!丁薇不依,她看著明樓,突然伸手,用一根食指抬起明樓的下巴,一副滿意的樣子:“以後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丁薇出房間的時候,正遇到上樓的明台,他故意看了看手錶,那是明樓送給他的:“大嫂,你怎麼才起啊,這都幾點了?我和大哥,阿誠哥都打了一上午的球了。”
記吃不記打的小子。
丁薇正打算開口,卻聽身後明樓的聲音先一步響起:“你有意見?”
“大哥你也太偏心了吧,憑什麼我大年初一都睡不了懶覺,大嫂都睡到日上三竿了!”
“憑她是你大嫂。”
明台小聲道:“重色輕弟。”
明樓換個件淺灰色的馬夾,似是不經意地問起:“對了,港大什麼時候開學?”
明台支支吾吾:“港大……還有十天開學。”
“那得訂機票了。”明樓說,“巴黎大學的試卷做得怎麼樣了?我怎麼聽阿誠說,你又想換專業了?想學建築?”
“學建築?”丁薇很快明白了明樓的意思,“明台,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,能學到什麼?怎麼會突然想學建築呢?”
“阿誠說,這小子去了趟海軍俱樂部,在畫那裡的建築格局。”
“海軍俱樂部?”丁薇說,“一會把畫拿來我看看,我去過那裡好幾次,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天賦,現在換,還來不來及。”
明台應了一聲,換了話題:“大嫂,光明電影院最近有部新電影,我請你看電影吧!”
明樓哼了一聲:“無事獻殷勤。”
“大哥,你是在吃醋嗎?”明台說,“你在吃醋我約大嫂出去看電影嗎?”
“這有什麼好吃醋的?”
“有本事你自己陪大嫂去看電影啊!”明台湊近丁薇,“大嫂,你到上海之後,還沒和大哥一起去看過電影吧!”
丁薇不知道明台葫蘆里賣的什麼藥:“沒有。”
“那也沒有一起去拍過照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