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蕭堅估摸著應該是家務事,他不好插手,既然丁薇說沒事了,他也就收起槍,轉身正要離開,卻聽身後明台喝道:“不許走。”
他轉過身,看到明台的槍口此刻正對準了他的腦袋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還想問你什麼意思呢,大嫂。”明台把“大嫂”兩字咬得格外重,“你帶一個親日派的外人回家,是什麼意思?”
親日派的外人?蕭堅看了看明家三兄弟,聯想起丁薇的態度,一下子明白了。
“他是我朋友,讓他走。”丁薇擋在蕭堅前面,走向明台,“把槍收起來。”
明台依然舉著槍:“他是你朋友,但未必是我朋友。”
“他如果不是你的朋友,早在除夕夜,你就沒命了。”丁薇說著,出其不意地扼住明台的手腕,奪了他的槍,遞給明樓。
兩人之間沒有一句交流,但一個遞,一個接,默契地仿佛做過了千萬次。
被奪了槍,明台心裡不甘,直接一拳向丁薇攻去,她堪堪躲過,只見明台一腳又向他襲來。奪槍靠的是巧勁,若是真槍實彈地對打,丁薇扛不過三招。
明台的攻勢被明樓阻斷。
兩兄弟打了起來。沙發、花瓶、茶几、水果,甚至是牆上的相片框,都無一倖免。阿誠試圖勸架,卻在躲閃明台的掃堂腿時牽動了傷口。他吸了一口冷氣,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,蕭堅已經離開了。他心裡有些不安,雖然蕭堅未必是真的親日,但瞧見了這樣一出,難保他不會和高木那邊說起。
他看到丁薇氣定神閒地一手撐在樓梯上,仿佛是看戲一般看著客廳里兄弟二人的扭打。只見明台扔完了手裡的東西,順勢拿了一把水果刀就向明樓扔去。明樓用靠枕擋住,那把水果刀明晃晃地插到靠枕中,刀刃已經完全沒入,只剩刀柄留在外面。
這一回,丁薇不再看戲了,顯然,明台的舉動惹惱了她。
同時被惹惱的還有明樓,他不再一味躲閃,明台此時被他逼到了牆邊。一腔鬱氣凝結於心口的明台順手摘了牆上的劍,樓梯扶手首當其衝,被攔腰砍斷。明樓順著扶梯滾了下來,被丁薇扶住。她從牆上摘了一把劍遞給明樓,同時自己拿了一把,反擊明台。
明台攻勢兇猛,全然不管不顧自己是否會傷人,丁薇只想制衡,好幾次為了避免明台受傷又收回攻勢,明樓便在這時及時地幫她一把。兩個人輪番上陣,明台雖然體力有優勢,架不住兩個人車輪戰,攻勢也不再如之前那樣凌厲了。
見明台冷靜些了,明樓叱問:“你瘋夠了沒有?”
“你不知道我的老師是瘋子嗎?”
“瘋子沒教過你上司大如天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