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他們又說不出哪裡不對。
阿誠看到樓下的車子:“大嫂,明台來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丁薇深吸了一口氣,站直了身子,她不能在明台面前露出破綻。
明台很快上了樓,在服務生的指點下從走道的一側走到盡頭,一抬頭便看見郭騎雲和阿誠站在一個房間門口說話,丁薇站在窗邊,手裡拿著一杯紅酒,似是聽到聲響,才回頭看見了他。
“大嫂。”他先叫了人,才看向郭騎雲和阿誠,“你們……認識?”
“從於曼麗那知道的?”
明台點點頭,“嗯”了一聲。
丁薇給阿誠和郭騎雲使了個眼色,兩人敲了敲包間的門,阿誠說:“先生,明台來了。”
明樓親自過來開了門:“來了啊,進來吧!”他抬起頭,和丁薇目光相交,“你呢?”
“你們那烏煙瘴氣的味道散了,我就不必在這吹冷風了。”這一句,似是抱怨,似是撒嬌,明台沒聽出異常。
“是我不好,讓你在這吹冷風,”明樓將丁薇拉近,握了握她的手,“手怎麼這麼冷?”說著,將她的手包裹住,還輕輕搓了搓,“一會回家了讓阿香給你煮碗薑湯。”
“不要——”
“良藥苦口,真病了,有你受的。”
包間的門再次關上。
“女人都這麼善變?”郭騎雲低著頭捉摸了半晌,問,“還是她翻臉特別快?”
他至今還記得蜘蛛到的第一天,自己被擺了那一道。幾句話功夫,從這到那,什麼秘密都沒瞞住。
“說明我大嫂能力強。”阿誠冷哼了一聲,“哪像有些人,破綻一堆。”
“你說誰呢?”
“我說錯了嗎?難怪你進軍統這麼久了,我大嫂一來,就成了你的組長。”
郭騎雲沒再吭聲,丁薇的能力……除了體力,的確是比他強太多。她涉獵極多,之前教他處理痕跡,掩藏行蹤,雖所言不多,仍讓他受益良多。軍統教的是雁過無痕,她卻告訴他,如何讓敵人有跡可循,明明朝著截然相反的錯誤方向而毫不自知。
包間內,丁薇和明樓面對面站在牌桌前,王天風和明台坐在牌桌的兩頭。
明台面前,一張暗牌,三張明牌,黑桃J,黑桃10,黑桃9。
王天風面前,一張暗牌,三張明牌,方塊J,紅桃Q,紅桃J。
已經是最後一圈。
明台至今沒有看過底牌,不管王天風加多少籌碼,他都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