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鏡最想的,是替兩人辦個婚禮,只是,婚禮若只有一方親友,畢竟不妥,所以,她想著辦個大的家宴,明家聚一聚,告訴所有人她只認丁薇這個弟妹。
明樓自然懂姐姐的打算。
他同意了。
“你答應了?”明鏡見明樓答應得這麼快,有些懷疑。
“我答應了。”明樓鄭重道,“就是要麻煩姐姐操持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家宴也不要過分隆重,我看……就這周末吧!”
明樓看出姐姐其實計劃已久:“我沒意見,只是阿薇還病著呢!”
“我問過蘇醫生了,阿薇這病雖然來的凶,但走得也快。她昨天打了一針退燒針,燒就退了。蘇醫生說啊,按時吃藥,好好休息,就沒什麼大礙了。”明鏡說,“等家宴結束了,我就回一趟蘇州老家,和明家的宗族長輩報個喜。”
想到死間計劃,明樓想,姐姐不在上海,或許是件好事。
“我聽姐姐的。”
看著明鏡滿意地去吩咐阿香為家宴準備起來,明樓緩步上了樓,蘇醫生已經複診完了,他問了問丁薇的身體,和明鏡說的差不多,他這才放心地去上班。
廢棄的倉庫里,一個衣著精緻的女人被縛住雙手雙腳,暈在地上。離她不遠處,一個身材不高、面目極其普通的男人,用帽檐遮擋了自己的臉,目光卻始終盯著被綁的女人。
三長一短的門鈴響起,他看了眼門口方向,示意守在門口的另一個人前去開門。
門外,是阿誠和丁薇。
“頭,這是……”
“人呢?”阿誠並不向人介紹丁薇的身份,“在裡面?”
“是。期間吵著求著要抽大煙,我們把人打暈了,還沒醒。”
“去找盆冷水,潑醒她。”
“是。”
一盆冷水下去,暈倒在地的孫娜一個激靈,悠悠醒來。
阿誠帶著人出了房間。
這些都是軍統的人,大嫂要問的事情,應該不止和B組有關。
倉庫里,渾身濕透的孫娜看著眼前的女人,饒有興致地誇了一句:“身材不錯。”
“是你?你是什麼人?”
丁薇換了法語:“你不是認識我嗎?”
孫娜一愣,她聽不懂。
“怎麼,啞巴了?”丁薇從法語換到英語,“孫小姐不是在法國留學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