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樓:“道聽途說。”
“我這個礦,日本人眼饞,盯得緊。特別是最近,你知道嗎?日本人的礦被游擊隊給炸了。”
明樓驚訝:“有這事?我竟然不知道。”
“你一個做經濟的,這些事聽說得晚也正常。日本人那邊來跟我談話,逼著我把一大批生鐵‘送’給他們。三十車廂的鐵啊,只當白送。”
阿誠遠遠地看見明樓在和明堂說話,他和明樓目光交匯,阿誠點了下頭,示意事情已經辦妥。
明公館的這一場家宴也是明家難得的聚齊,下午的時候,親戚間湊了好幾桌,打牌搓麻將。幾個明家親戚本來想欺負丁薇不會打,沒想到丁薇上手很快,輸了最開始的幾把之後就開始連贏,好在丁薇有分寸,連贏了五把之後便開始放水,讓同桌的每個人都是輸贏差不多。
天近黃昏,夕陽西下,華燈初上。
草坪上,有人在閒聊,有人在跳舞,王天風一身西裝,混在人群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。
“王先生真是厲害,連明家的家宴,都混進來了。”丁薇注意到王天風肩膀上的泥土和西裝袖口的磨損,目光下移,在他的皮鞋上略過,“不愧是毒蜂。”
“你家毒蛇也不賴。”王天風道。
丁薇發現王天風的時候特地拿了兩杯酒,將其中一杯遞給他:“請。”
王天風接過酒杯,姿態優雅地和丁薇輕輕碰了碰杯:“恭喜你。”
“謝謝。”丁薇道了謝,“不過我知道,你今天特地翻牆進來,可不是單單是為了來說句‘恭喜’的吧?”
“老闆說,和你說話,得當心,看來的確如此。”
聽王天風提到戴笠,丁薇問:“先生有任務給我?”
“老闆讓你查一個人。”
“誰?”
“沈安娜。”
丁薇皺眉:“沈安娜是誰?”
“你只要做好你的調查工作就行。”王天風微微舉了舉酒杯,“這酒不錯。”
“王先生品味也不錯。好了,任務說完了,你該走了。”
王天風沒料到這麼快就被下了逐客令:“你……”
“怎麼,你還有其他目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