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丁薇謝過藤田芳政,“藤田長官喝什麼?茶還是咖啡?”
“這種小事,怎麼讓明太太親自動手?”藤田芳政道,“我並沒有特別的喜好。”
“藤田長官特地來警察局找我,這可不是一件小事。”丁薇拿了個乾淨的杯子,“既然藤田長官不挑,我就給您倒咖啡吧,豆子是從國外運過來的,咖啡是早上現煮的。我這人不喜歡喝茶,雖然備了茶葉,但是不是好茶,怕您喝不慣。”
藤田芳政聞了聞咖啡豆:“的確不錯。”
丁薇將倒了咖啡的茶杯放在藤田芳政面前:“牛奶和糖,隨您喜好。”
隨後,她在藤田芳政對面坐下。
她有耐心,等著藤田芳政先開口。
“汪曼春的事情,明太太聽說了嗎?”
丁薇知道,這是一句試探。
“她是我的敵人,知己知彼,總該做到的。”
“明太太很坦誠。”
丁薇反問:“為人難道不該坦誠嗎?”
藤田芳政被問得遲疑了一下,給咖啡加了些牛奶掩飾:“明太太說,汪曼春是……敵人?”
“藤田長官,前段時間您還幫著汪曼春離間我和明樓之間的關係,您貴人事忙,忘了也不足為奇。”丁薇不痛不癢地刺了藤田芳政一句,“之前汪曼春費勁心思,害得明台死了,害的明樓被大姐趕出家門,被特高課調查,現在他雖然沒有被革職,卻也停職查看。藤田長官,您和汪曼春聯手做的這些事情,您忘了,我不介意提醒您一句。”
藤田芳政因為汪曼春的事情,已經被軍部三番四次審查,一聽丁薇把明台的事情定義成他和汪曼春聯手,當即糾正:“明太太,明家的變故,我深表遺憾。關於汪曼春以公謀私之事,特高課會詳細調查,我也希望明太太謹言慎行,不要把汪曼春的自作主張、欺上瞞下,怪罪到特高課。”
“自作主張?欺上瞞下?”既然藤田芳政是要這麼定義,丁薇也不想多廢話,她已經從藤田芳政的小動作里猜到了他來這的意圖,想來,來此之前,明樓已經和他有過一段‘友好’的談話了,“理論上,藤田先生您並非我的長官,這裡是警察局,汪曼春,應該不算公事吧?”
“是我想和明太太聊一聊,我想知道明太太的一些看法。”
“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據我所知,明太太是反對明樓先生從政的,可是現在,明太太也在警察局為官,我能知道明太太轉變的原因嗎?”
丁薇面露不耐之色:“藤田長官的說話風格真是一點沒變。不過我相信您也知道,孕婦的情緒不穩定,有時候怒火來得莫名其妙,為了儘可能避免這種情況,藤田長官有話直說吧!”
“好,那我就直說了,關於王天風,明太太曾經說是為了和汪曼春賭氣,那麼到警察局任職,和汪曼春有沒有關係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