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你認為藤田芳政不會第一時間知道汪曼春越獄的消息?”
方才丁薇寫下了藤田芳政的名字,阿誠已經安排人去通知藤田芳政了。
“因為是高木放走了汪曼春。”
上午那一團迷霧,在此刻終於揭開了。高木袖口的頭髮,衣服上那股腐朽的、屬於監獄的氣味,還有汪曼春當時放下的狠話,連在了一起。如果猜得不錯,在丁薇見到汪曼春之前,這場越獄就已經安排好了。
“我得去辦公廳一趟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明樓不答應:“你呆在家裡,汪曼春的目標,很可能是……”
“是我和大姐。”丁薇問,“你怎麼去辦公廳?”
“梁仲春很快會帶人來接我。”
丁薇點了一下頭,她拿起電話,撥到警察局:“二寶,把所有值班的人都調過來。”
“對,明公館。”
“另外,集合所有人,配合76號抓捕汪曼春的行動。”
明樓從抽屜里拿了一把槍,遞給丁薇:“防身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阿薇——”
“打電話給王天風,讓王天風帶人過來。”丁薇分析,“汪曼春的目標無非你、我和大姐,如果我和你在一起……”
明樓知道這個道理,只是:“你有孕在身,我不能拿你冒險。”
窗戶外面傳來汽車的引擎聲,明樓掀起窗簾的一角:“梁仲春到了。”
“讓阿誠辦完事回來接我。”丁薇說,“我等王天風來了再交代一聲。”
李小鳳的突然出現讓丁薇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非常不好。
明樓拗不過丁薇。他握住妻子冰涼的手,輕輕撫了撫她手心裡:“手心都快被你掐出血了。”
事情一下接一下地砸下來,根本來不及消化。丁薇還在因為李小鳳的事情頭疼的時候,汪曼春越獄的消息又傳來。李小鳳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和明樓說的,她縱然心中慌亂忐忑,卻不能露出分毫,只能靠疼痛來逼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手心裡輕微的刺痛感正在控訴她方才的粗暴。
明樓擰了塊帕子,包了冰塊,按在丁薇手中鎮痛:“你一個人出門,我不放心。”
“不是有阿誠嗎?”丁薇寬慰他,“現在抓住汪曼春是當務之急。藤田芳政半道折返,估計也要明天早晨才能到。警察局和76號的人都出動,也未必能抓住汪曼春。現在比的,就是我們和汪曼春,誰更了解誰。”
明樓道:“聽起來,你已經有想法了?”
“不管汪曼春要做什麼,沒有武器,她都做不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