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現在……”
“高木想扳倒藤田芳政,所以才會幫汪曼春出逃。汪曼春是個聰明人,我們雖然給她扣上了重慶分子的帽子,但是藤田芳政,只會信一分。我要做的,是讓藤田芳政對高木的話,也只信一分。”
“你太自信了。”
“汪曼春最恨的人,是我和大姐,可是我和大姐,對扳倒藤田芳政一定用都沒有。”
王天風接道:“她會用你們來要挾明樓。你不在明公館,倒是一舉兩得。”
一來,汪曼春只能對丁薇或者明鏡之中的一人下手,明樓受到要挾的壓力會小一些;二來,相比之下,丁薇的價值,顯然勝過明鏡,汪曼春有極大可能將目標轉移,方便布網抓捕。
三來,是王天風未能想到的私心,她希望明台能夠別衝動。既然高木在幫汪曼春,那麼指望消息封鎖根本不可能,明台性子急,所謂關心則亂,丁薇擔心明台衝動之下,正好入了套。
趁著丁薇換衣服的時間,王天風細細叮囑著二寶一些注意事項。
“走吧!”
丁薇正要出門,“叮鈴鈴——”
電話響了。
和王天風交流了一個眼神,丁薇拿起聽筒:“明公館。”
“大嫂——”
電話是阿誠打過來的。
良久,丁薇放下了聽筒:“二寶,去梁仲春家。”
“老大?”
丁薇告訴王天風最新的消息:“汪曼春殺了梁仲春的女人,搶走了不少錢財、武器,還開走了他的一輛車。”
“那老大,你還這個時候去梁處長家裡嗎?”
“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丁薇拿起電話,撥了出去,“我找周先生。”
“請告訴周先生,我有重要事情向他匯報。”
“我夫家姓明。”
片刻的等待之後,周佛海接過電話:“什麼事?”
大半夜擾人清夢,如果不是急事,丁薇做不出來。
“汪曼春越獄了,她殺了梁仲春的家人,搶了武器和車,現在不知所蹤。”
周佛海聞言,面色一下子凝重起來:“我知道了。”
放下電話,丁薇趕往梁仲春家。一下車,屋子裡瀰漫的血腥味,就讓她忍不住一陣乾嘔。
“老大——”二寶擔心地看著丁薇,“你,你還好吧?”
“沒事。血氣太重,犯噁心。”
“要不我去把梁處長叫出來?”二寶提議。
丁薇掏出一塊手絹,噴了些香水,用手帕捂著鼻子:“不必,我們進去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