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此時挨得很近,元長淵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音調說:「子珩,你非得在眾目睽睽下投懷送抱嗎?」
房青玄的臉皮又變粉了,但表現得還算鎮定:「多謝殿下伸手搭救。」
元長淵再次見識到了什麼叫人面桃花,那點粉顏色可真叫人稀罕。
元長淵沒忍住,用指腹在房青玄眼下那一片粉上擦拭了一下,親眼看著顏色越變越粉。
房青玄正要退後一步,這時旁邊有人稽首行禮:「拜見太子殿下。」
來人正是元京城內有名的風流人物——謝道林。
此人穿著國子監內統一的白色儒裝,面容俊俏,笑起來的時候讓人覺得很舒心,他哥就是朝廷重臣謝千重,兄弟二人的長相還是有些相似的,一眼便能看出來。
元長淵的手還扶著房青玄的腰,目光看向謝道林:「嵐之,你為何告假那麼多日?」
謝道林回道:「前些日染了風寒,怕傳給殿下,故在家養病,養了十多日,待徹底痊癒了,才敢過來見殿下。」
「沒了你,我在這國子監待著甚是無趣。」元長淵長嘆了一聲,似乎真的悶了十多日。
謝道林笑眯眯地看向房青玄:「殿下身邊不是有美人相伴嗎,怎麼會無趣呢?」
房青玄稽首見禮,簡短道:「房青玄,太子侍讀。」
謝道林回禮:「見過房大人。」
「美人的確是美人,可周圍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呢,幹不了出格的事情,只能眼饞。」元長淵看向房青玄,眼裡多了一絲望眼欲穿。
房青玄側過臉,不理會。
謝道林在他們二人之間來回看了看,隨後哈哈笑了起來:「原來殿下也有想得得不到的東西。」
元長淵並不惱,反笑道:「是啊。」
元京城內早就盛行過男風,許多達官顯貴家裡都會養幾名小倌,太子殿下私底下想玩,也是可以的,只是過於明目張胆,就有些傷風敗俗了。
不過太子殿下顯然是不在乎,在國子監這麼個儒學聖地,都敢直接跟身邊的侍讀調情。
謝道林出了名的會玩,為了巴結太子殿下,他讓隨從拿了一排寶珠來,每一顆寶珠都十分飽滿,用細的鐵杵串成一排,像是一根不規則又圓滑的蠟燭,最上面那顆較小,越往下珠子越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