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青玄自然不像小旺財那樣懵懂無知,他看著太子殿下的後腦勺說:「殿下,您該物色幾名侍妾了。」
元長淵頭也不回地說:「你不就是本宮的侍妾嗎?」
房青玄:「………」無言以對。
相互沉默一會後,房青玄再次開口:「殿下是怕身邊的侍妾可能是別人的眼線,所以才不願意要嗎,若是殿下肯相信微臣的話,微臣願意替殿下去元京城外找幾位清秀樸實的姑娘。」
「房子珩,你可真是會惹我高興。」元長淵猛地回頭,臉上雖然帶著笑,卻讓人感覺毛骨悚然。
元長淵也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生氣,就是感覺有股無名之火在體內橫衝直撞,無處發泄。
第7章 搬去與太子同住
房青玄也不知自己哪句惹得太子生氣了,隨後他就被趕出了太子的寢房,連他的經文,也被小旺財給送出來了。
「房大人,殿下說讓您把這個拿走。」小旺財把那幾本經文遞過去。
「那我明日再來吧。」房青玄抱著經文,轉身離去。
小旺財幾個小碎步追上去,解釋說:「殿下只是鬧點小脾氣而已,氣很快就消了,房大人莫要對殿下心生不滿。」
「殿下是覺得微臣管太寬了,方才也的確是微臣逾越了。」他一個小官,居然去管太子的事,實在是不應當,太子沒有罰他,已是寬宏大量了。
小旺財回到寢房裡,看到太子殿下一個人在下棋,似乎正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可不知怎麼回事,越下越煩,最後一股腦將所有棋子掃落,棋子蹦落得到處都是。
小旺財大氣不敢出,默默蹲在地上撿拾。
元長淵沉著臉問:「他走了嗎?」
小旺財唯唯諾諾地回道:「房大人說明日再來。」
房青玄步行得慢,走到城東時,天色已晚,寒冬讓行人早早歸家,街道上只偶爾有一兩個人汲汲而過,路邊的酒樓里倒還熱鬧,能看到裡面的人在推杯換盞。
城東不如城西那麼繁華,樓房顯得老舊破敗,小店的招牌都已經失了原本的顏色,在這裡極少能看到高門闊府,全都是矮房,並且這裡的人聚集了三教九流,因此什麼樣的人都能見到,但大多都只是汲汲營營的普通百姓。
金銀元寶見自家大人還未回來,就撐著燈籠出來找了,擔心大人走夜路看不清。
房青玄走過酒樓,走過茶鋪,走過勾欄院……打鐵鋪的鐵匠,穿著牛皮背心,在給鐵器淬火,瞧見房青玄後,熱情地打招呼:「房大人,要坐下歇歇腳嗎,我這裡邊可暖和了。」
房青玄一點架子也沒有,溫潤笑著回道:「不了,家中還有人在等。」
房青玄走過打鐵鋪,又過了一座橋,每當他路過,兩邊民房的窗戶都會被推開,裡面的人把伸頭出來,目睹這位房大人的天姿神顏,許多未出閣的姑娘,還會往下面扔手帕或香囊,甚至是肚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