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長淵今日本就煩心得很,正好有地發泄了,他讓金銀元寶把人帶進來,親自審問。
元長淵提起小爐子上燒得沸騰的茶,朝著那兩人走過去,停在他們面前,緩緩將這一壺滾燙的熱茶,澆在他們頭上。
兩人只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燙裂開了,疼得齜牙咧嘴,堅持了一小會,就紛紛求饒:「殿下饒命,殿下饒命啊!啊!我們說……我們說……是芸妃手底下的大嬤嬤交給我們的任務,讓我們悄悄把房青玄弄死,丟到河裡去,製造失足溺水假象。」
「又是芸妃。」元長淵陰沉著臉,緩緩笑了起來:「呵!好,很好,地獄無門,她自投!」
一旁的小旺財嚇得都不敢說話了,他還是第一次見太子殿下這麼生氣。
元長淵狠狠將茶壺摔了出去,陶瓷壺瞬間四分五裂,驚得在場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。
元長淵冷冷瞥了那兩人一眼:「殺。」
「太子殿下饒命…唔唔…」金銀和元寶一人拖一個,捂住他們的嘴,給拖到了門外。
又過了半個時辰,金銀元寶回到城東的矮房,他們身上不帶一點兒的血腥味,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房青玄也懶得多問了,他後腦勺被重擊了一下,緩了好久,都還是有些耳鳴眩暈,只能早早就躺回床上。
金銀和元寶守在房門口,這一夜他們都不敢睡,怕還會有刺客,若是房大人真出什麼事了,他們也活不成。
房青玄扶著脹痛的腦袋,看向門口杵著的兩道身影:「金銀元寶,你們也早些休息,夜裡寒氣重,別染了風寒。」
金銀和元寶聽話地消失了,但只是從屋外,轉移到了屋頂,他們內力深厚,感覺不到冷,兩人就像是冰雕一樣,坐著一動不動。
待到屋內的大人熟睡過去了,他們才從房頂下來,坐在屋檐下。
翌日,房青玄卯時三刻起身,金銀元寶聽到屋內的動靜,忙站起來,去打好熱水端進屋裡。
房青玄頭髮披散著,坐在床邊,眉眼微皺,眼下一片黛青色,像是一夜都未睡好。
元寶擰了一塊熱毛巾奉上:「大人。」
房青玄洗漱完畢,換上一件粉色的圓領長袍,披散的頭髮紮成高的髮髻,整個人整潔精神了許多,他平時不愛戴配飾,可今日卻在腰上掛了禁步,隨著他的動作,禁步上的流蘇來回晃動,增添了幾分生氣。
外面風雪大,元寶替房青玄撐著油紙傘,金銀跟隨在後面。
房青玄覺得風雪太大了,想讓他們二人回去,便伸手去拿元寶手中的油紙傘:「不必隨行,回去吧。」
他們二人沒動,顯然是太子的意思,讓他們寸步不離地跟隨房青玄,只是不知其中是監視多一些,還是保護多一些。
辰時,太子在崇志堂早讀,房青玄便站在外面等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