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還沒回過神來之際,太子殿下已經扭過頭去,又跟趙松遠扯了起來:「除了這些金條,我還有個條件,你若是輸了,就脫光了衣服,跳到湖中去洗個澡,把你這一身的污垢好好洗乾淨。」
「我也有條件,既然你說美人千金不換,那你要是輸了的話,就讓他陪小爺睡一晚,總可以吧。」
趙松遠色心不改,上次沒有將那位號稱君子如珩的房青玄弄到手,他到現在都還覺得不甘心,實在是很想看這種完美無瑕的美人,雌伏在身下是什麼樣的畫面,今天讓他遇到個氣質差不多了,他絕不放過。
元長淵臉色越發的冷,笑聲也冷得刺骨:「你試試。」
最後一局,元長淵用力搖著骰盅,骰子似乎都要被他給搖碎了,光是氣場上就很能唬人。
這最後一局,趙松遠先開,和之前一個搖出了六個一,周圍一片唏噓聲,這手氣真是太背了。
元長淵打開骰盅,還是六個六,贏得很漂亮。
趙松遠瞪大眼睛,指著元長淵:「你肯定使詐了。」
元長淵眼神狠厲:「哼,輸不起就別來跟人賭,金銀元寶,脫了他的衣服,丟進湖裡,給他好好洗洗。」
「別過來!你們別過來!我是趙家小公子,元京城內誰不知道我們趙家的厲害,我爹是朝廷重臣……救命啊!救命啊!!」
金銀元寶把人扒光了,直接就丟出了花燈船,船上的人都伸出頭看戲,對著水裡使勁撲騰的趙松遠咯咯笑著。
趙松遠身邊的僕從,也很快就跳了下去,把人撈了上來,等他想要報復回來的時候,元長淵已經不見了。
回到馬車上,房青玄心裡當真是跌宕起伏得受不了了,他縱然有千言萬語,可都說不出口,最終化成了簡單的四個字:「多謝殿下。」
元長淵把玩著贏回來的金條:「子珩,你說這些金條當你的聘禮,夠不夠?」
房青玄一臉嚴肅正經道:「殿下,別再拿微臣開玩笑了。」
再這樣下去,他怕他會當真。
房青玄又道:「殿下是君,微臣是臣,君使臣以禮,臣事君以忠,這樣便好,莫要再僭越了。」
看著房青玄一臉決絕,元長淵話到嘴邊,又不知該從何說起了。
房青玄也沒什麼想說的了:「殿下,微臣告退。」
不等元長淵回應,房青玄便已經下了馬車,朝著城東走去,金銀元寶立即跟上。
元長淵丟掉手中的金條,掀開帘子看向房青玄離去的背影,他心裡很不是滋味,但他自己也說不上來,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,總之他很想找個人出出氣。
元長淵壓著怒火,放下帘子,閉著眼,深吸了一口氣,說:「去太傅府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