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青玄趕緊後退兩步,摸了摸自己又麻又燙的唇,此刻他的唇一定紅腫得厲害,活像是被人給咬過一樣。
房青玄並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有多誘人,他的唇瓣就像是一顆已經成熟了,待人採擷的果實,配上他那清冷無瑕的眉眼,更是致命。
元長淵不敢再多看哪怕一眼,他負手,走到了窗邊,將軒窗向外推開,夾著雪粒的風吹面而來,可怎麼都吹不掉他身上的燥/熱。
元長淵把發燙的拇指,塞進了窗檐邊的積雪裡降溫,無助道:「房子珩,我該拿你怎麼辦?」
房青玄垂下頭,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突然驛站下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,打破了他們之間那詭異的氣氛。
房青玄如蒙大赦般問:「金銀元寶下面發生什麼事了?」
元寶迅速下去看了下情況,再上來回稟:「大人,下面抓到了幾個偷馬賊。」
元長淵出行帶了上百名禁衛軍,這些禁衛軍都是騎著馬來的,上百匹馬關在馬廄裡面,如此可觀的數量,自然就吸引到了賊人。
這本是小事,用不著太子殿下親自出面,但他們二人待在樓上氣氛很不自在,只好都下樓去看看了。
第13章 哄睡
幾個偷馬賊手腳被綁起來,跪在地上,驛站的驛卒正在鞭打他們,打得他們滿地求饒。
「官老爺,我們錯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,啊!啊!啊!不敢了……」
「還想有下次。」幾個驛卒打得更賣力了。
房青玄輕呵道:「住手。」
驛卒停了下來,跪在地上的幾個人也趕緊爬起來,一個勁對房青玄磕頭,以為他是這兒最大的官:「大老爺,我們是被逼的,是山頭上的大土匪,要求我們必須要交投名狀,我們才會想到來偷馬,其實我們都是良民,以前從未乾過傷天害理之事。」
比房青玄官銜要大很多的元長淵和趙鈞,他們分別侍立在房青玄的左右,像是兩個隨從似的。
趙鈞偷瞄了太子一眼,見太子沒有開口,他便也不開口,安靜地侍立在一側看戲。
元長淵做了個思考的動作,手抵在唇邊,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,他用那根還在發燙的拇指,摸著自己的唇,指頭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甜味,讓他想起了房青玄吃甜糕時的樣子,不禁眯起了眼。
趙鈞餘光瞥見太子好像在思忖著什麼,不自覺就後背發毛,總覺得太子下一秒就要治他的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