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青玄第一次做這麼可愛的夢,看著太子變成一隻小凶獸,趴在自己腳邊撒潑打滾,四個蹄子朝天,將肚皮翻上來給他摸,他實在沒忍住,勾起了嘴角。
元長淵側躺著,一手撐著腦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懷裡的美人,也不知道美人夢到什麼了,一直在笑。
元長淵無聊地用指尖,在房青玄上揚的嘴角戳了戳,戳完這兒,又戳那兒,終於把人給戳醒了。
房青玄睜開眼,一入眼的便是太子那張俊臉。
太子挑著半邊眉毛:「子珩,夢到什麼了,笑得如此開心。」
房青玄自然不會說自己夢到太子在地上撒潑打滾求摸摸:「夢到一桌子的甜糕。」
元長淵笑出了聲:「就知道你想吃,我早就命小旺財帶了。」
還真是帶了,小旺財把糕點一碟碟擺出來,房青玄都驚了:「怎麼帶了這麼多?」
小旺財吞著口水:「殿下說帶少了,到時大人要是把糕點分給別人了,大人自己就吃不到了,所以多帶一點,大人可以分給別人,也可以留點自己吃。」
房青玄拿了一碟糕點,給了眼饞的小旺財,讓他拿去給金銀元寶分一分。
隨即又親自拿了一塊,遞給太子:「謝殿下記掛。」
元長淵接過那一塊紅豆糕,咬了一口:「不用謝,這算是你哄我睡的報酬。」
房青玄莞爾一笑,自己也拿了一塊吃,可能是心情舒暢的原因,所以一連吃了好幾塊,吃得嘴裡甜膩膩的。
元長淵看著他吃完,伸出拇指,在他剛吃完甜糕的嘴唇上摩挲,吃了那麼多甜糕,這嘴應該也是甜的。
房青玄怕太子又把他的嘴給揉腫,忙說:「殿下該啟程了。」
外面的風雪停了,也到了該啟程的時候。
趙鈞早就在樓下等著了,看到太子與房青玄一同下來,他忙露出諂笑:「殿下,昨夜睡得好嗎?」
元長淵嫌棄地瞥了他一眼:「啟程吧。」
一坐上馬車,房青玄便又開始暈了,只得虛弱無力地靠在元長淵身上,可還是難受,顛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,早上吃進肚裡的幾塊甜糕,都想吐出來了。
房青玄不舒服,元長淵的臉色也變得難看,又一次抱怨起官道,說等回去了一定要找工部的人問問,怎麼路爛成這樣了,也沒說修一下,還有工部每年撥了那麼多銀子都拿去填補哪的窟窿了,一點沒花在要事上。
聽著元長淵抱怨了那麼多,房青玄腦子更暈了,可即便再暈,他也不忘說正事:「工部的幾個主要官員,都是世家出生,從國庫里撥的銀子,估計都進他們私人的口袋了。」
元長淵恨恨道:「若是不出來一趟,還真不知道他們能這麼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