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混亂之中,房青玄還有些意識,他知道是元長淵用身體給他當肉墊,所以他才能完好如初,一點事也沒有,他自然是要千恩萬謝的。
元長淵臉上的血液都已經乾涸發黑了,傷口處看上去更加駭人:「頭好暈。」
房青玄手忙腳亂地取出手帕,想給太子擦乾淨血,但發現血早就幹了,他又手忙腳亂地看向四周,想找個人過來幫忙包紮一下傷口,誰知他環顧了一下四周,所有人都在往後退,也不知道是為何。
房青玄一時心急,顧不上其他人的異樣,急得說:「這該如何是好?」
元長淵把下巴搭在房青玄的肩頭,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去。
房青玄被壓得有些體力不支,往後倒了倒:「殿下,隨行的人里可有大夫?」
元長淵說:「大夫救不了我。」
房青玄一驚,難道是傷到內里了,他強壓住悲傷的情緒說:「殿下鴻福齊天,不會有事的。」
其他人:「……」
太子殿下演得還挺逼真,在房大人沒醒過來之前,明明強壯得能直接徒手打死一隻野豬。
在場沒人敢拆穿太子的把戲,只能看著他演下去。
唯有房青玄急得不行。
元長淵側過頭,舔了一下房青玄白玉般的耳珠,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「子珩,讓我親一口吧!」
房青玄身體一僵,隨後猛地把元長淵給推了出去。
房青玄淡定地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:「小旺財照顧好你家主子,我與趙大人同乘一輛馬車,別再耽擱時辰,得在天黑前到徐州北。」
說完,房青玄就已經鑽入趙鈞的馬車內。
趙鈞呆立在原地:「這…這……」
元長淵從地上爬起來,瞪著趙鈞:「這什麼這,騎馬去。」
趙鈞被趕去騎馬了。
元長淵則厚著臉皮,也鑽入到了馬車內。
只聽到馬車內,傳來房大人的呵斥:「殿下,適可而止。」
元長淵壓在房青玄身上耍無賴:「嘶…我的頭好疼。」
房青玄再次心軟了,馬車掉下去的時候,太子殿下給他當肉墊,頭肯定撞了不少下。
目光一轉,看到太子手背上有淤青,就更是於心不忍了,房青玄語氣放柔下來:「金銀元寶帶了些藥膏,我幫殿下抹吧。」
「那再好不過了。」元長淵心安理得地躺好。
房青玄讓元寶把藥膏拿來,一轉頭,發現太子已經把衣服都脫了,光著上身趴在毛皮墊上,肌肉比他想像中的要更壯碩緊緻,每一處的線條都透著雄性特有的魅力,曾經的小凶獸如今已經變成了大猛獸,再也無人能傷害他分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