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青玄:「……」
太子把他的手給鎖住不放,卻又讓他動。
房青玄一開始沒明白太子的用意,只想快點遠離危險,所以奮力掙紮起來,可隨著他的掙扎,太子的呼吸變得更加熾熱急促,他才後知後覺明白過來。
這下房青玄是不敢再動了,渾身僵硬得像是木頭。
元長淵悶聲笑了起來:「子珩,你真可愛。」
房青玄顫抖著:「殿下,你…你…非君子。」
「我在你面前,本就一天君子都沒當過。」元長淵笑得更開懷了:「道路崎嶇,實在顛簸,子珩乖乖坐我腿上吧,我給你當肉墊,這樣就不暈了。」
說完,車軲轆正好被一塊石頭給頂起來,車廂內的人也跟著顛了一下。
房青玄的臉色頓時脹紅:「微臣不要。」
「乖。」元長淵像是哄小孩似的。
房青玄還想繼續掙扎,可是他越掙扎,太子就越興奮,最終他只能像是條死魚一樣,癱著不動。
可就算他是條死魚,太子照硬不誤。
天黑之前,馬車停了下來,抵達了徐州北面,徐州北離元京近,從前算是較為繁華的地方,可今日天才剛黑下來一些,路上就沒有行人了,風卷著雪粒掃過空曠的街道,冷冷清清,活像是一座鬼城。
街邊的客棧招牌搖搖欲墜,裡面更是結滿了蛛網,路邊只有一間小茶鋪還開著張,茶鋪里的老闆長得奇醜無比,整張臉上都是燒傷的痕跡,他後背上還背著一把磨得發亮的屠刀,看上去不好招惹。
小旺財嚇得躲在馬夫後邊,問茶鋪老闆:「你這有什麼茶?」
老闆用那隻幾乎快要粘黏在一起的眼睛,瞟向小旺財,嗓音粗糲道:「粗茶。」
小旺財還沒回話,馬車內傳出元長淵的聲音:「在這歇歇腳吧。」
「是。」小旺財跳下馬車,把帘子掀開到一邊。
元長淵先從馬車內鑽出來,又回過頭去,強行把房青玄給抱下了馬車。
房青玄的臉色還紅潤著,表情則略有些呆滯。
元長淵幫他把風領繫緊一點:「還暈嗎?」
這一路都是坐在太子腿上,感受不到顛簸,自然不像之前那般頭暈了,但……太羞恥了。
房青玄完全不想開口說話。
元長淵知道他在害羞,笑著摸了下他的臉頰:「先喝杯茶吧。」
趙鈞下了馬,他打量了一下這個小茶鋪,一臉嫌棄:「這的茶杯里都是茶垢,叫人怎么喝得下,殿下萬金之軀,可喝不得這種茶。」
元長淵拉著房青玄坐下,根本沒理會趙鈞。
趙鈞見太子都坐下了,也只好跟著坐下了。
老闆過來用油膩膩的抹布,幫他們擦了下桌子,不擦還好,一擦更髒了。
趙鈞看向老闆那張毀容的臉,更是一陣反胃,連忙起身,忍住在太子面前乾嘔的衝動,說:「殿下,微臣身體不適,先回馬車上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