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青玄問:「這裡為什麼有那麼多符紙?」
「因為……因為這裡好多鬼魂…都是死去的女子…我也會死掉,嗚嗚…」小姑娘哭著埋進房青玄懷裡。
房青玄還沒懂她的意思,這時一個打著赤膊的壯漢,扛著大刀走了過來,接著壯漢身後又走出一人,那人留著一把山羊鬍,眼睛細長。
山羊鬍用他那細長奸詐的眼睛,在牢里掃了一圈,用手隨意地指了幾下,那名壯漢便走進牢里,把被點到的女子全都給拽出去。
山羊鬍摸著鬍子,搖搖頭:「這一批的姿色越來越平常了。」
說完,山羊鬍注意到了房青玄,那雙細長的眼睛睜大了一些,他伸手點了點:「這個…就這個,帶出來我瞧瞧。」
牢門再次被打開,一名官兵走進去,把房青玄給帶到山羊鬍面前。
山羊鬍抬起手,在房青玄臉上摸了摸:「真不錯。」
房青玄皺著眉,把臉撇開。
山羊鬍笑得一臉蕩漾:「長得這麼美,先帶去給老爺看看。」
房青玄被兩名官兵押著,送出了莊子,可能是怕他跑了,或者怕他喊出聲來,所以一出莊子,便將他給迷暈了。
元寶跟蹤到了莊子上來,這個莊子太怪了,應該是有高人在這裡設了迷陣,所以元寶在莊子裡迷了路,他並不知道大人已經被帶出了莊子,因此一個勁地在莊子上找,甚至悄悄潛入到地牢內,也沒見著大人。
元寶慌了,趕忙離開莊子,去給太子殿下報信。
元長淵此刻正與徐州知府,虛與委蛇,裝出一副昏庸的樣子來,把自己灌得半醉。
徐州知府陸修竹見太子並未提到難民一事,心裡鬆了一口氣:「太子殿下,老臣再敬您一杯。」
元長淵仰頭又喝了一大口。
趙鈞也跟著喝了幾杯,他酒量不太行,喝得東倒西歪的,沒一會就倒下了。
陸修竹還要敬酒,這時管家來到他身邊,貼耳說了兩句話:「老爺,莊子那送來一個絕色大美人兒,現在已經到您房裡了。」
陸修竹朝著元長淵那看了眼,腦筋一轉,與管家小聲說:「收拾收拾,等會把人帶過來,獻給太子。」
「是。」管家退了下去。
元長淵往嘴裡丟了一顆花生,又灌了自己一口酒,其實他心裡還在生著悶氣,一想到房青玄急著跟他劃清界限就覺得惱火。
「殿下。」小旺財匆匆跑過來,跪在元長淵身邊:「殿下不好了,房大人不見了。」
元長淵重重將酒杯往桌上一放:「元寶呢?」
小旺財低著頭:「元寶說他跟著大人到了一處莊子上,那莊子甚是奇怪,他在裡面迷了路,隨後就不知道大人的去向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