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竹叫了兩聲太子殿下,他都未曾聽到。
房青玄慢慢爬到了元長淵的腳邊,明明他只想輕輕喚一聲的,可不知道為什麼聲音有些發軟:「殿下~」
元長淵一把將他給撈了起來,放置在腿上,粗糙的大拇指抵在了房青玄塗了紅胭脂的唇上,用力一抹,將胭脂都給抹到了唇邊:「確實是個絕色佳人。」
房青玄低聲央求:「殿下,帶我走。」
繼續待在這裡,房青玄怕被趙鈞給認出來。
雖然那趙鈞喝了幾杯酒,就醉倒了,但保不准什麼時候會醒來,而且陸修竹若是認得他這張臉了,那麼他就沒辦法以平常的相貌示人了。
元長淵又拿出了他紈絝風流的一面,大聲調戲說:「這麼想讓本宮帶你走,是想當本宮的太子妃嗎?」
元長淵故意說給陸修竹聽。
房青玄也立馬就明白太子在演戲了,順勢便往太子胸口上一靠。
元長淵的手不安分地放在了房青玄的臀上,將好色兩個字體現得淋漓盡致:「這等姿色的美人,本宮在元京城內,都未曾見過能與之媲美的。」
陸修竹那張生了老年斑的臉上,帶著虛假的笑意:「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喜歡,是他的福分。」
元長淵勾起房青玄的下頜。
房青玄配合地抬起臉,看著太子。
元長淵輕聲一笑,隨即猛地低下頭去。
房青玄的瞳孔倏然放大,下意識地抬起手,抵住太子的胸口,想要將人推開,可太子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,根本推不動,他只能被迫地承受著太子霸道的唇舌。
元長淵覬覦這兩片唇很久了,今天有了這麼個假戲真做的機會,自然是不會放過,他的吻沒有任何技巧,貼上去之後,就是一頓汲取,房青玄的唇瓣厚薄適均,綿軟有彈性,用力咬下去的時候,好像真的能咬出汁來。
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一下比一下熾熱滾燙,在別人眼裡他們是親密繾綣地吻在一起,實際上他們兩個在暗中較勁。
房青玄的腦袋使勁往後仰,想要躲開,元長淵就托著他的後腦勺,把他給摁住。
怎麼躲都躲不開,房青玄只能用手,緊緊攥著太子衣襟,把那一塊攥得皺巴巴的。
元長淵的舌頭強行撬開房青玄的牙關,長驅直入。
「唔~」房青玄左右搖晃著頭。
元長淵暫時退了出去,喘著粗氣,在他耳邊說:「陸修竹可是個千年的老狐狸,不演得真一點,他肯定會懷疑,子珩,別躲。」
房青玄最後還是妥協了,任由太子反覆玩弄他的唇,也不知道親得多久,他的嘴唇變得又酥又麻,還發燙,連腿都被親得發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