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鋪老闆被閃著銀芒的劍,嚇得一個腿軟,直直跪下了。
房青玄抬手,推開何小景的劍:「退下。」
「大人,您受了委屈,這人不能輕饒。」等回去了,何小景可不好跟太子殿下交代。
米鋪老闆大驚失色,使勁磕頭:「大人,饒命啊!饒命啊!米價不是草民定的,是因為今年的米少,所以才賣得貴。」
房青玄並未怪米鋪的老闆,反而陰著臉,對何小景輕呵道:「把劍收起來。」
何小景這是好心辦了壞事,這劍一亮出來,不出一日,徐州城內的官員就會知道他來調查過米價,到時,那些勾結在一起的官商定然會有所行動,他想要平安回到元京,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何小景這人腦子不是很靈活,還在忿忿不平:「大人,他如此無禮,怎麼就算了。」
房青玄扶額:「你先退下。」
何小景狠狠地瞪了米鋪老闆一眼,隨後不甘地收起劍,轉身去一旁候著。
房青玄則轉過身去,將跪在地上的米鋪老闆扶起來:「你家住何處?家中有幾口人?」
米鋪老闆不敢站直,佝僂著身子,顫巍巍回答道:「草…草民住在徐州南,家…家中…有…有七口人,老母已有八十,最小的孩子,年僅五歲…」
房青玄笑得溫和:「城南離這不遠,待會我命人送些補品去看看老夫人。」
米鋪老闆聽完,嚇得雙眼圓睜,他做為商人,精明得很,自然能聽得懂房青玄的話外之音,他雙腿再次一軟,跪了下來,這一次的語氣要誠懇了許多:「大人有什麼吩咐,草民都會照做,請放過草民的老母與妻兒。」
房青玄再次將他扶起:「你只需將今日之事,守口如瓶即可。」
米鋪老闆堅定道:「草民絕不會透露半個字。」
房青玄放心離去了。
何小景騎馬跟在後邊,他第一次見識到了聰明人的厲害,只需要動動嘴,就能夠控制局面,他十分佩服。
房青玄回到了知州府門前,想著太子應當還在與那些男寵玩耍,便又掉轉了馬頭,決定去茶館坐一坐,打發時間。
何小景緊跟在他身後。
房青玄揮手,想讓何小景退下,別又嚇到百姓了。
何小景有些為難:「大人,太子殿下命我護您周全,您若是有什麼閃失,實在不好交代。」
房青玄回頭問他:「禁衛軍統領何鶴,是你什麼人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