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屏風擋著,元長淵看得不真切,但光是這樣,就已經令他血脈僨張了。
房青玄感覺後背有些涼,一回頭,發現門被打開了:「元寶,把門關上。」
元長淵轉身將門關上,然後緩緩從屏風後走出來。
房青玄看到是太子的那一刻,下意識地拿起一件白色裡衣披上,瞬間就隔絕了所有春光:「殿下,你怎麼來了?」
見房青玄下意識防備的動作,元長淵嘴角略僵,隨後他穿著完整地下了池子,一步步朝著房青玄走過去:「我不能來沐浴嗎?」
房青玄轉身要上去,元長淵把他拉回來,扣在懷中:「跑什麼?」
房青玄知道自己跑不掉了,只能老實地靠在太子懷中。
元長淵用手舀了些水,緩緩澆在房青玄身上,白色的裡衣被打濕之後,變成了半透明狀,並且緊貼著肌膚。
元長淵呼吸略重地問:「那些乞丐都安排好了?」
房青玄用手擋在胸前,被水汽氤氳過的肌膚,泛著珍珠般的光澤,連嘴唇也比平常更水潤了,他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多誘人,輕輕啟唇匯報:「他們當中個子高的,我已讓何小統領帶去訓練,收編進禁衛軍里,以供殿下日後調遣,往後若是真有人要造反,殿下手裡也有人可用。」
元長淵低下頭,垂涎地盯著他粉潤的唇:「還是你想得周到。」
房青玄沒有躲,他知道自己越躲,太子就會越想要,儘管此刻他心跳如擂鼓,但聲音仍然自若:「個子矮的,便安排他們去開墾荒地了,徐州的土地肥沃,多平原,雨水充沛,糧食長勢好,今年若是豐收了,殿下手裡有糧了,就什麼都不用怕了。」
有兵是不行的,還得有糧,有糧才能供得起那麼多兵,徐州是個非常適合屯田養兵的地方,現在局勢還不穩定,元京城外有五千名山賊,這些山賊若是聯合世家圍城了,那麼養在徐州的兵,就可以攻破他們。
總之徐州是國之心臟,誰掌握了這裡,誰就能拿到優勢,為日後做準備。
元長淵的手臂強勢環住房青玄的腰,把人往懷裡攬了攬,讓兩人貼得更緊密一些,他的目光一刻都沒離開過房青玄的臉,灼熱得像是一把燒得發紅的鐵鉤子,聽完房青玄那一番話後,他笑得胸腔震顫:「我得子珩,如魚得水。」
房青玄緊貼著元長淵的胸腔,自然能感受到這裡的震動,他微微紅了臉:「殿下過譽了,微臣只是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。」
元長淵挑起房青玄肩頭上的濕發,叼在嘴裡,含著笑問:「與我行魚水之歡,是不是你應該做的事?」
房青玄把臉瞥到一邊去:「殿下,現在的要緊事,是把徐州的米價給降下來,必須得讓豪強開倉放糧。」
元長淵佯怒道:「那些乞丐挨餓,你心疼,雄霸天挨餓,怎麼不見你有半分憐惜之情。」
房青玄:「…………」
元長淵已經非常克制了,忍了半天,都還沒親一口:「子珩,你好狠的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