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城中的乞丐聽到消息,紛紛趕去衙門領差事,一些別處的乞丐知道這個消息後,也都來了衙門,所以以後不用擔心會缺人手。
而房青玄早就安排了人在衙門裡,給那些乞丐分配差事,就按照之前的分法,強壯個高的來軍營里,個矮的去開墾荒地,體弱的打造農具。
何小景拍著胸脯說:「大人放心,我訓練出來的兵,各個都能抗能打。」
房青玄笑著:「有小統領在,我自然放心。」
何小景突然有些心虛,肩膀垮了下來:「大人,你在我這兒吃了肉沫饅頭的事情,可以不告訴殿下嗎?」
房青玄微愣:「嗯?」
何小景撓撓頭:「那肉沫確實不是好肉,我們這些糙人吃慣了沒事,就怕大人吃壞了肚子,到時殿下怪罪下來。」
「怎會,我也是吃爛肉長大的。」房青玄只是看著體弱,其實挺抗造的,他從小就過得苦,能吃到糟頭肉他都很高興了。
何小景沒怎麼了解過房青玄,聽到這話,他都驚了,還以為房大人是錦衣玉食長大的,沒想到是吃苦長大了,心中就更加欽佩了:「難怪大人與那些只會說「何不食肉糜」的大臣不一樣,原來大人也是苦過來的。」
房青玄倒不覺得自己過得有多苦。
這時,元寶拍了拍何小景的肩膀,示意他別說了。
何小景還沒明白怎麼回事,就聽到響亮的一聲。
「房子珩!」
元長淵騎在馬背上,朝著這邊過來了,他一醒,發現房青玄早就走了,便趕緊尋了過來,都怪房青玄身上的氣味,讓他太安心了,害他睡得特別死,連人跑了都沒察覺到。
元長淵打馬過來,彎下腰,單手就將房青玄給摟到了馬背上,他一邊將自己身上的大氅摘下,披到房青玄身上,一邊責備:「這麼冷,還穿這麼少,要我誇你嗎?」
房青玄一面對元長淵,臉上就會多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羞澀:「殿下,在士兵們面前,不可這般任性……」
太子殿下是這些士兵心中至高無上的存在,若是太子表現得驕奢淫逸的話,那麼士兵心中肯定頗有微詞,他們自然不會願意追隨這樣的主子。
「你覺得我震懾不住他們?」元長淵怎麼可能會不懂馭兵之術呢,只是他與房青玄的方式不一樣而已。
房青玄是以理服人,以禮待人,而元長淵是以絕對的實力,讓別人不得不服他,他們是一柔,一剛。
元長淵說:「那就給他們露一手吧。」
何小景有眼力見地遞上了弓箭。
元長淵坐在馬背上,側著身子,拉弓搭箭,手指一松,三箭齊發,速度快得能聽見破風之聲,足以見得太子的力氣之大,而這三支箭都分別射中了遠處的三根小樹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