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松遠簡直要被這個笑給迷得神魂顛倒了,他忙不迭地點頭:「只要你開口,我都給你。」
說完,趙松遠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渴望了,抬手撫上了房青玄的小腿,就在他想要一頭鑽進房青玄袍子下的時候。
一旁的元寶忍無可忍了,一個手刀砍在趙松遠的後頸,把人給打暈了過去,他看著倒地不起的趙松遠:「大人,這人怎麼處理?」
房青玄抖了抖袍子,像是沾到了髒東西:「綁在柱子上吧。」
房青玄已經命暗衛將趙松遠的貼身物件,還有一封他提前寫好的信,都給趙鈞送去了,估計這會趙鈞已經收到東西了。
趙鈞翻來覆去一夜都沒睡,想著要怎麼殺了太子,他大智謀沒有,但是小算計一大堆,腦子裡已經構思好了一百種殺死太子的方式。
天還沒亮,趙鈞就起身命人埋伏到城中鬧市里,只要太子經過就放毒箭,被毒箭射中,哪怕只是蹭破一點皮,都會中毒身亡。
就算太子躲過了城外的刺殺,也決計躲不過城中的毒箭,太子這次必死無疑。
只要殺了太子,他就能取代江淮民,位居第二了,趙鈞心中正幻想著升官,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,一個包袱綁著石頭砸破了他臥房的窗戶,他還以為是暗器,嚇得趕緊躲到了床下,大喊:「來人,有刺客!」
外面的僕從全都跑進屋裡,卻沒看到什麼刺客。
小勝彎下腰,趴在地上,衝著床底說:「老爺,刺客跑了,您沒事吧。」
趙鈞身體不發抖了,從床底爬出來,小勝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。
趙鈞看著地上那個小包袱,叫人拆開來。
僕從把包袱拆了,裡面是一塊玉佩和一個長命鎖,還有一封信,僕從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小少爺的貼身物件:「老爺,這是小少爺的貼身之物,您看看。」
僕從把那份信和貼身之物,全交上去。
趙鈞一看就知道不妙,急急忙忙撕開信封,拿出來讀,看完後,他將信揉成一團,丟在地上狠狠踩上一腳,表情猙獰道:「好你個房青玄,竟敢要挾我。」
這時一個小廝驚慌地跑過來,撲通跪地,哭著說:「老爺,小少爺不見了。」
「廢物,都是廢物。」趙鈞將地上的小廝一腳踹開,氣得胸口上下起伏,他捏緊自己兒子的貼身之物,猶豫片刻後,對身旁的小勝說:「將城中埋伏的刺客都撤了,不准傷害太子一分一毫。」
房青玄在信里警告了,若是太子有半點閃失,他兒子的屍體就會被掛到城門上,趙鈞都已經一把年紀了,就這麼一個兒子,這是他們趙家唯一的香火,決不能斷送在別人手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