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他張口說話,元長淵的舌頭一下滑了進去,兩人唇舌糾纏在一起,難捨難分。
房青玄被親得發軟,正要沉浸在這個吻里時,反應過來他們此刻正在莊嚴的古佛前:「殿下…別……」
元長淵退開一些,繼續說道:「大皇子可沒什麼膽子,怕被查出是他謀害父皇,便只敢下一點點毒,製造出父皇是氣急吐血的假象,可他這點小計謀,瞞不過我。」
房青玄喘著氣,夸道:「殿下英明。」
元長淵笑了笑:「我之前說過,在我沒回來之前,不准你掉一根毛,我現在就要好好檢查,看掉沒掉。」
大殿內高闊空曠,那尊用巨石雕刻的古佛,就坐在他們身後,寶相莊嚴,垂眸的樣子,像是在憐憫眾生,古佛座下是上百盞香油燈,豆大的火苗匯聚在一起,將大殿內照得明煌煌的。
香客來此都會不由自主屏住呼吸,不敢冒犯,只想著越虔誠越好,就連小孩來此,小聲哭鬧一句,都會被爹娘趕緊呵斥,不敢有一丁點不敬之處。
太子倒好,上來便要檢查房青玄的毫毛有沒有被傷。
大殿外刮來一趕清風,吹得香油燈向後搖曳,房青玄帶著哀求道:「不要在這裡……」
在青燈古佛之下也就算了,關鍵是大殿的那幾扇雕花紅漆門,都還全部敞開著,這時若是進來一個香客,豈不是再無顏面見人了。
元長淵沒有要挪地的意思,他將房青玄放在一個草編的蒲團上:「這是對你的懲罰。」
房青玄警惕地盯著那三扇大開的殿門:「殿下,在這若是被看到了,傳出去,只會毀了您一世英名。」
「你覺得我在乎嗎?」其實元長淵早就命人把寺門給關上了,那些和尚也是他給清退的。
房青玄掙扎無果,眼睛都急紅了,泫然欲泣道:「殿下…微臣不想在這裡…」
看著房青玄眼尾發紅的樣子,元長淵更想欺負了:「我就檢查一下。」
房青玄說啥也沒用,只能眼睜睜看著太子檢查。
因為手被綁住了,所以他想捂也捂不了。
這一次元長淵總算是看了個真切,果然房青玄身上沒有哪處是不美的。
房青玄的聲音裡帶著細微的哭腔:「殿下,可以了嗎?」
元長淵認真數了數,接著一臉嚴肅:「少了一根,掉哪去了?」
原本就只有兩三根短短的絨毛,結果還少了一根。
看著元長淵較真的樣子,房青玄咬著唇瓣搖頭:「微臣不知。」
元長淵惡劣道:「我說了,你一根毛都不許少,現在少了一根,該怎麼辦?」
太子混不吝起來,還真沒人比得過他。
房青玄都被問得啞口無言,過了半響才答道:「興許是騎馬時,磨掉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