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青玄推了推,十分無奈:「殿下!」
元長淵伸手攬住他的腰:「在太傅面前,不用那麼見外。」
房青玄瞄向太傅,見太傅只是笑看著他們,頓時就明白了,太子肯定是什麼都與太傅說了,既然已經知道了,那叫太子收斂也沒意義。
房青玄再次拱手:「失禮了。」
歐陽歸眼裡滿是包容,像是在看孩子似的:「只要你不嫌棄少璟就好。」
房青玄笑答:「下官怎會嫌棄殿下。」
「不嫌棄就好,少璟他這人缺點多,我曾擔心他找不到那個能包容他的良人,萬幸遇上了子珩你,也就只有你能包容他的臭脾氣了。」歐陽歸完全沒有把元長淵當尊貴的太子看,該數落的還是會數落。
元長淵聽了也不生氣,只是笑了笑,由此可見,太子是個尊師重道的人,把太傅當成長輩那樣尊重。
房青玄自然更得尊重,不敢失了禮數,每次說話都得拱手:「太傅言重了,殿下賢名遠播,俊美無雙,無人不敬仰,若是沒有下官,也會遇到其他良人。」
後面那一句,讓太子不高興了。
太子用力將人一摟,聲調拔高一個度:「什麼其他良人,房子珩,信不信我親爛你的嘴……」
房青玄趕緊捂住太子的嘴,在太傅面前怎能說這等下流的話。
歐陽太傅聽完,發出爽朗的笑聲:「哈哈哈哈,年輕真好呀。」
房青玄尷尬一笑,慢慢鬆開太子的嘴。
歐陽太傅雖然很羨慕他們這些年輕人,但他老了,不喜歡看他們秀恩愛,便說:「這盤棋,等殿下有空,再來與我下吧,今日時候不早了,得早些去休息。」
「下官告辭。」
「太傅,我改日再來看您。」
歐陽太傅還想送他們出府,誰知元長淵直接將房青玄打橫抱起,像是一支流矢,飛快地消失在了庭院裡,一眨眼的功夫,就不見了蹤影。
房青玄也是一點都沒反應過來,就被太子抱進了馬車內,一頭摔在了柔軟的墊子上,正七葷八素的時候,太子又欺身過來,把他的嘴給堵住了。
房青玄仰躺著,承接太子的吻,等他反應過來後,主動環住太子的脖子,並張開唇瓣去配合。
馬車內的溫度逐漸升高,底下鋪的毯子,被他們弄得亂七八糟,就在他們來回翻滾的時候,元長淵受傷的右臂不小心被撞到了,他吃痛地皺了皺眉。
房青玄有所察覺,抵著太子的胸口,提前結束這個纏綿悱惻的吻,喘著氣說:「殿下傷哪了,讓微臣看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