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青玄把石化的御史大夫扶起來,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「殿下就愛說些玩笑話,大人別當真了,下官只是賤命一條,受不起您一拜。」
御史大夫早就知道房青玄與太子的關係親密了,只是太子一開口就說房青玄是未來皇后,著實是把他給驚到了,緩緩回過神來,遲了半響,才回了個:「哦——」
房青玄:「………」莫不是嚇傻了。
「子珩,你在跟他說什麼悄悄話,欺負我耳聾是不是?」元長淵大手一伸,一把就將房青玄給拽到了腿上:「問得怎麼樣?」
房青玄不自在地想要躲,可太子抱得太緊:「我已讓元寶去袁侍郎府上拿真帳本了,殿下可命人去捉拿工部尚書。」
元長淵在他側臉上落了個吻:「好。」
工部尚書宿醉在花船上,禁軍來逮捕他的時候,他還未酒醒,躺在一堆美人中間,睡得正酣。
禁軍朝他潑了一桶污水。
工部尚書被驚醒,直接破口大罵:「誰這麼大的膽子,竟敢潑本大人,不要命了!」
禁軍拿出令牌:「太子殿下特命我等前來,將工部尚書沈戶緝拿歸案,帶走!」
工部尚書來不及反應,就被拖走了,一路被拖到了御史台,只見太子坐在高堂之上,一身耀眼貴氣的金色,臉上沒有什麼表情,眼神則透著殺意,看得人後背發涼。
工部尚書被丟在地上,他整個人一下就軟了,跪趴在地,冷汗直流:「微臣參見…太…太子殿下…」
元長淵將手中的帳本,丟了下去,徑直落在工部尚書的面前,帳本上詳細記錄了每一筆款項的用途,最頂上用朱字,寫了一行醒目的字。
壬申年,農曆一月初一,撥出玖佰玖拾萬兩,後面用途那一欄,寫著尚書自用。
接著下面是修官道的詳細支出,因為僅剩下十萬兩,所以沒辦法大修,只是看到哪裡少了,就補一下,花費並不多,總共就花了一萬兩銀子。
剩下九萬兩,都用於元京城內的主官道,因為皇城內的主官道是給達官貴人用的,要修得平坦寬闊一些,鋪設的地磚也都得是玉石造的才行,花費較多。
銀子實在是不夠用,還必須要完成上級命令,有許多底層的小官員都得親自擼袖子去幹活,有時候還得搭一點銀子進去,好給上面一個交代。
袁微把那些幫忙幹活的小官,都記在了帳本上,墊了多少銀子也都記在上面,每一筆都清清楚楚。
工部尚書看完啞口無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