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千重不服氣:「他不就是靠著太子嗎?」
「不要輕看了他,他擔得起頂級謀士這四個字。」
「那您也覺得他說變法無用是正確的嗎?」謝千重不願相信自己一直支持且深信不疑的變法沒有用。
江淮民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陰沉沉的雨天:「盛衰有道,成敗有數,治亂有勢,去就有理,一切皆有定數。」
謝千重不理解這段話的深意。
江淮民負手而立,幽幽嘆道:「變法自然有用,可惜……碰上了房青玄吶!」
房青玄太聰明了,年紀輕輕就如此深謀遠略,叫人忌憚。
袁侍郎家住在城南較偏僻的地方,房青玄步行半個時辰才到。
元寶上前去敲門,是金銀來開的門,先前房青玄特意讓金銀留在這裡保護袁夫人他們。
金銀朝房青玄見禮:「大人。」
「可有異樣?」房青玄收起傘,走進去。
金銀回道:「來過幾名刺客,都已被屬下斬殺。」
袁夫人從房裡走出來,正要問是何人來了,就見到了一襲白衣的房青玄,她激動地上前兩步,作勢要跪。
房青玄雙手將她扶起:「夫人不必多禮,快請起。」
袁夫人站起身,拿出帕子拭淚:「大人,我家官人多久才能出獄?」
「袁侍郎怕尚書會傷害你們,欲要攬下所有的罪,已被我勸住,現在他只有待在獄中才是安全的,若是被放出來了,隨時都會被殺害,所以怕是沒那麼快出獄,不過夫人放心,我擔保袁侍郎會平安無事,定能與你團聚。」
袁夫人臉上的愁雲消散些許,忙招待起房青玄:「大人快進屋裡坐。」
房青玄坐下喝了杯茶,詢問起袁夫人,她兩個兒子今年多大了。
「已經十五了,妾身這就叫他們來拜見大人。」袁夫人出去了一趟,去廂房將兩個兒子帶過來。
袁佐袁佑一齊跪在房青玄面前:「袁佐、袁佑見過大人。」
房青玄面露微笑,顯得十分親和:「你們二人平日愛讀什麼書?」
「回大人,我們什麼書都看,也自己寫些文章。」
「寫了什麼文章,拿來我看看。」
「大人稍等,妾身去拿。」袁夫人對自己兩個兒子的文采很有信心,平時寫的一些廢稿紙她都會好生收起來,偶爾拿出來品鑑一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