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凡還有點不相信:「殿下是……不行…」
要不是這位神醫剛救活了房青玄,元長淵肯定現在就讓人把他拖下去斬首,竟敢說他不行。
元長淵臉色一黑,冷冷解釋:「房子珩不肯罷了,只要他肯,我行得他十天下不來榻。」
元長淵憋了那麼多天,可不是他不行,是房子珩太害怕了,每次他碰一碰都抖得不成樣子,而且那地方也確實是太小了,他都親了那麼多天了,也沒變鬆軟一點,害得他根本不敢下手。
廖凡拱手:「是草民冒犯了。」
「這次饒了你,再有下次,我就要讓房子珩親口告訴你,我到底行不行。」元長淵必須要證明一次才行了。
廖凡覺得自己好像多嘴了,或許他不該提的。
房子珩昏迷了一天一夜後,才甦醒過來,剛睜開眼,就差點又被太子給親暈過去。
元長淵激動得再次落淚,猩紅著眼說:「子珩,叫我的名字。」
「少璟。」房青玄許久未開口了,聲音低啞乾澀。
元長淵久久不能落下的心,終於放回肚裡,又是狠狠地親了幾口,隨後責怪道:「我早就說城東那破房子都被白蟻蛀空,隨時都有倒塌的危險,你還偏要住在那,房子珩,你下次再這樣,我就真把你綁在身上。」
房青玄都不敢去想像那個畫面到底有多美。
「殿下……微臣早就叫人將屋子修繕過了,不至於這麼快就倒塌。」
「修繕過了也是個破房子,被雨水一泡,哪裡還能住人,就該早些搬走。」元長淵又心疼又氣。
房青玄淡定分析說:「微臣的意思是,有人要謀害微臣。」
元長淵眉頭緊蹙,轉頭吩咐人去那片廢墟查查。
過了一個時辰後,就有消息傳回來了。
房屋的承重柱都有被鋸斷的痕跡,裡面也被掏空了,加之雨水一衝,必定倒塌。
如何確保要在房青玄回來的時候倒呢,只需要在承重柱上綁一根堅固的絲線,躲在遠處用力一拉,就能倒了,所以房青玄在房子倒塌之前,聽到了咔吱怪響,並非是老鼠啃東西,而是繃得極緊的絲線正在被拉動。
元長淵狠狠道:「讓我查出是誰,我定刨他祖墳。」
房青玄:「……」殿下什麼時候喜歡挖人祖墳了。
房青玄還需要靜養,一時半會是回不了徐州了,其餘事情也沒有那麼多精力去處理,太子也不會讓他去操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