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長淵拿著一條十分耐打的牛皮鞭,走過去,用腳踢了沈戶兩下:「這些年你用貪污得來的銀子,替你妹婿在邊關養了不少私兵吧,你們想幹什麼,難不成以為你們沈氏也能坐上皇位嗎?」
沈戶看著他手中的鞭子,驚慌地捂住腦袋:「太子殿下,微臣什麼都不知道,只是常聽妹婿說朝廷給的軍餉不夠,讓我接濟他一點。」
「那你倒是很大方,每次接濟都是上百萬兩銀子,你還真是大仁大義的活菩薩啊!」元長淵一邊說著,一邊用鞭子在沈戶的腦袋上敲了敲。
沈戶縮頭縮腦道:「微臣是真不知道。」
元長淵沒有耐心了:「看來你還不清楚這鞭子有多厲害,據說骨頭都能打斷,今日就在你身上試試。」
「不要打…微臣說…什麼都說。」沈戶流著淚說:「我確實給了不少銀子,但每回都是大將軍催著要,我是不得不給他呀,我真不知道他是在養私兵。」
「還敢忽悠本宮。」元長淵揚手抽了一鞭子,這一鞭子下去,直接打得沈戶手臂上皮開肉綻。
沈戶跪下來使勁磕頭求饒:「微臣錯了……都招,都招……」
元長淵收起鞭子,沈戶這回識相了,承認了所有事情。
元長淵給了沈戶筆墨,讓他把剛才說過的話,全都寫在紙上。
沈戶不敢有誤,一字不差全寫上了。
元長淵拿著那份供詞,離開了地牢,叫人臨摹沈戶的字跡,寫了一份信,給鎮守邊關的大將軍給送過去。
信上寫著最近查得嚴,銀子要晚些才能送到,大將軍看到這封信沒覺得有什麼異常,還寫了一封回信。
那封回信送到了太子的手中。
元長淵拆開一看,信上提到了私兵數量是兩萬,這兩萬人要吃掉的糧食可不少。
元長淵命人縮減了送去邊關的糧草,沒有糧食,那兩萬私兵只能喝西北風,自然是沒法造反了。
房青玄在太子東宮住了幾日,覺得有些不習慣,主要是那些宮娥總打量他,還會在背後說些閒話,雖不知道她們都說了些什麼,但就是讓他不自在,於是提議要搬出宮去。
元長淵便在城內買了一個大院子,與房青玄一起搬進去住。
元長淵還特意讓廖凡也搬到了府上住,以便隨時幫房青玄療養。
廖凡一把年紀了,性子卻很活潑,與元寶和小旺財也玩得來,關鍵是他廚藝還特別好,元寶和小旺財簡直對他感恩戴德。
小旺財嘗了口廖凡做的藥膳,直接淚奔:「遇到您真是榮幸至極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