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應當沒有重要之事,就放一邊吧。」房青玄知道信上都是調戲他的話,他並不打算看。
房青玄把以前的案子整理完,忙到了夜深時,才拿起太子那封信,他沒有拆開看,他怕看了之後,那顆好不容易硬起來的心,又要軟回去,然後再次放縱自己。
房青玄把信收了起來,再寫了一封回信,回信上只有兩個字——安好。
元長淵收到信,迫不及待拆開,結果只有兩個字,這兩個字看得他抓心撓肝的,他馬上又寫了一封信,讓人快馬加鞭送過去。
房青玄卻遲遲沒有再回信。
元長淵等得茶飯不思,準備親自去找人,剛要動身,信就送來了,還是只有兩個字——安好。
元長淵鬱悶極了,繃著臉跑去太傅府上。
歐陽歸看著他那張臭臉,問:「出什麼事了?」
「沒什麼。」元長淵也說不上來。
歐陽歸猜道:「與子珩吵架了。」
元長淵搖頭,他離開徐州的時候,房子珩還站在城門上念念不舍地看著他,怎麼都不像是生氣的樣子,可能是平鄉的事務過於繁忙,才沒空多寫幾個字給他看。
元長淵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。
歐陽歸又猜:「是子珩冷落了你嗎?」
元長淵抬起眼皮:「太傅怎會知道。」
歐陽歸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,潤了潤嗓子:「早有預料,房子珩考慮問題時,總是想得長遠,哪像你,如江水般沖奔,衝到哪算哪。」
元長淵皺眉:「按太傅的意思,房子珩是有意冷落我。」
歐陽歸意識到自己壞了房青玄的計劃,忙說:「我只是猜測。」
元長淵激動得站了起來:「一定是。」
「少璟,房子珩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,他怕與你感情過深,會對你造成影響,他若是女子倒好,可以安心伴你身側,可他偏偏是謀臣,得忠心輔佐你,他的身份就註定不能與你有太重的私情。」
「太傅你的意思,是勸我尊重房子珩的選擇,就此與他疏遠開嗎?」元長淵眉頭深深地皺成了川字。
歐陽歸一嘆:「唉,少璟,感情早晚會淡……」
他話還沒說完,元長淵就急聲打斷了他:「太傅,我曾經與你說過,我並不想當什麼太子,坐在這個位置上非我所願,皇位我也從不覬覦,我就算是被貶為庶人了也無所謂,房子珩要是礙於身份要和我疏遠,那麼這個太子不當也罷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