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元京的元長淵派了暗衛去打探情況,想看看房青玄現在是不是已經難過到茶飯不思了,要真是這樣的話,他肯定會立馬跑去平鄉,抱著房青玄好好哄一哄。
暗衛去了一天,回來後,告訴太子,房青玄沒有任何異狀,該吃吃該喝喝該忙忙。
「不可能!」元長淵不相信房青玄會這麼無動於衷,肯定躲在被褥下面偷偷掉眼淚了。
暗衛低頭不語。
元長淵氣得把桌子都掀了:「本宮要親臨平鄉!」
張士輕與龐淮得知太子要來平鄉審查,趕緊來與房青玄商討。
做為房青玄的幕僚,他們二人自然是要為房青玄出謀劃策的,二人都覺得太子此次前來目的不簡單。
「大人,太子殿下沒有去徐州城,直接來了咱們這裡,足以能看出太子殿下對咱們這兒十分重視,大人可抓住這次機會,讓太子注意到您的能力,往後定會一路高升。」
他們二人沒有聽說過太子的緋聞,不知道太子就是專門衝著房青玄來的,以為太子真是過來體察民情,一個個都在出主意,想辦法讓太子賞識房青玄。
房青玄聽他們二人說了一堆廢話,明知沒用,但也沒打斷他們,就這麼聽著,思緒則飄去了老遠。
等他們二人說完了,房青玄才收回飄忽的思緒,道:「太子殿下要來,二位替我接待罷。」
張士輕與龐懷面面相覷,不懂大人的用意。
「你們二人比我更需要一個高升的機會。」房青玄不容拒絕,就安排了他們二人去接待太子。
元長淵是夜裡駕臨平鄉的,張士輕和龐懷在府門口等候多時了,見到太子的馬車到了,他們二人急忙上去跪迎:「草民拜見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萬福。」
元長淵從馬車裡出來,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圓領袍,繫著鑲嵌寶石的黃金腰帶,腳上是一雙黑金靴,尊貴華麗到讓人不敢直視。
張士輕和龐懷頭都不敢抬,額頭挨著地面,低到了塵埃里,過了一會,只聽到頭頂上傳來帶著薄怒的聲音:「房子珩呢?」
「大人……有事去了衙門,特意吩咐我們二人來接待殿下。」其實張士輕和龐懷都覺得房大人這樣做很不妥,怎能丟下太子去忙別的事情,這對太子過於不尊敬了。
「把他叫過來。」元長淵跨過他們二人,徑直走進府里,從語氣上能聽出來,太子很生氣。
張士輕二人戰戰兢兢地去請房青玄,兩人一齊跪下來道:「大人,太子殿下動怒了,若再不去,咱們性命不保。」
房青玄倒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性命不保。
元寶更是冷冷嗤笑一聲,雙手抱胸說:「怕什麼,量殿下也不敢。」
張士輕和龐懷一臉驚恐地抬頭,沒曾想這個小小的侍衛,竟有如此大的口氣,連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得出,二人更加惶恐不安,他們一腔雄心壯志還沒來得及實現,跟了房青玄幾日,就要被太子砍頭了,這是個什麼事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