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長淵懶得解釋那麼多,抱著房青玄回房去休息了。
翌日清早,房青玄突然渾身發燙,元長淵趕緊命人請了大夫。
大夫被元寶蠻橫地拎了過來,丟在榻邊。
大夫哎呦一聲,從地上爬起來,看到一名穿著華貴的男子坐在榻邊,神色凝重,而床上則躺著一名貌美非常的男子,膚白得近乎透明,看上去病得不輕。
小元寶在後面踹了大夫一腳:「愣著幹嘛,還不快給我家大人看看。」
「是是…」大夫挽袖,上去把脈,摸了一會後,說道:「大人這是受涼了,雖說現在天熱起來了,但夜裡還是儘量不要洗冷水澡,不然冷熱交替,就很容易生病。」
元長淵大概知道是何原因了,肯定是昨日那酒太涼了。
元長淵有些懊悔,不應該那麼玩的………應該把酒給溫一溫再玩。
只是受涼了,倒沒什麼大問題,喝了藥,房青玄就醒了,但仍然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,顯然酒還沒醒。
房青玄扶著脹痛的腦袋:「殿下…」
元長淵將他抱起:「子珩,我在。」
聽到太子的聲音,房青玄身體抖了一下,隨即抬手去推太子:「不要…」
元長淵拿著帕子,給他擦擦額頭上的虛汗,聲音輕柔道:「不要什麼?」
房青玄恍恍惚惚地搖頭:「不要碰我…」
元長淵有些不悅,皺了皺眉:「那我回元京了。」
嘴上是這麼說,可手還摟得很緊。
房青玄一聽他要回元京,又捨不得了,忙回摟住太子的脖子:「殿下當真薄情,對待微臣如敝履,想丟就丟……」
房青玄還醉著,腦子不是很清醒,眼裡含著淚點,哭訴太子無情無義。
元長淵聽笑了:「是誰半個月裡,只給我回了兩個字,你主動要求調任至平鄉,也是故意要遠離我,房子珩,要說薄情,我還比不得你萬分之一。」
房青玄更難受了,委屈地埋首在太子頸間:「殿下既然覺得微臣薄情,又為何還要找來,此生不再搭理微臣,任微臣在平鄉當個小縣丞,豈不是更好。」
「房子珩,你就算是腦子不清醒了,氣人的本事也是絲毫不弱。」元長淵被氣得發笑,抬起手,朝著房青玄的臀部狠狠地打了一掌。
房青玄發出一聲悶哼,然後許久沒再發聲。
元長淵只覺得自己頸間變得濕熱,他意識到什麼,忙把房青玄推開一些。
看著房青玄臉上掛著淚痕,元長淵心疼了,柔聲細語地詢問:「打疼你了。」
「殿下…早有新歡,可微臣還念念不忘,屬實不應該……」房青玄從太子懷中爬起來,就在床榻上跪下,向太子深深一拜:「殿下,微臣願削髮,斷了最後的妄念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