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景一時衝動,帶兵追殺了過去。
山匪頭子江霸天知道他會追過來,叫人在路中間拉了一根鋼絲線,只要他們敢過來,必定被攔腰斬斷。
何小景帶兵追到了此處,發現兩邊樹木掩映,山匪可能埋藏其中,便勒馬停了下來,在月華的照耀下,他眼尖地發現前方半空中,有根類似蛛絲的東西,正泛著鋒利的微光。
何小景舉起劍,一劍劈了下去,只聽到錚的一聲,鋼絲線斷裂開了。
何小景發出冷哼:「這種陰險招式,早已經過時了,江霸天,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,有本事出來,跟我單挑。」
遠處樹林裡,傳來馬蹄聲,一個留著絡腮鬍的男子騎馬出現,他一手舉著鬼面斧頭,一手牽著韁繩,此人就是江霸天,他輕蔑道:「你一個黃毛小兒,也敢跟我單挑,爺爺我可不欺負你。」
江霸天吹了一聲口哨,埋伏在暗處的山匪都跑了出來。
何小景只帶了八百人,江霸天有好幾千人,真要幹起來,何小景討不到好處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霸天氣焰囂張地離去。
何小景不甘地握緊拳頭:「該死。」
元長淵在翌日清晨得到了山匪偷襲徐州的消息,氣得早膳都沒用,直接將筷子給摔了:「那群山匪真是大膽包天,竟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。」
房青玄把手覆在太子的手背上,柔聲說:「殿下稍安勿躁。」
那群山匪跑來徐州破壞耕地,背後一定是有人指使,指使山匪破壞耕地之人,與之前在背後教唆徐州東家集體漲租子,試圖讓徐州出現混亂的,是同一個人。
房青玄心裡已經有了眉目,但他並未對太子說,因為這場戲還得跟那人繼續演下去,若是太子現在知道了,肯定會立馬就衝過去,把那人給殺了,這樣戲就演不下去了。
房青玄牽起太子那隻乾燥粗糙的大手:「咱們進展太快,似乎把敵人給逼急了。」
元長淵反握住房青玄的手,文人的手就是不一樣,一點繭子都沒有,手心柔嫩,捏起來也極為舒服。
元長淵暴躁的心情一下就得到了緩解,他捏了捏房青玄柔軟的手心:「子珩,現在該怎麼辦?」
「那群山匪不會進攻元京,他們會繼續偷襲徐州,讓何小統領好生防備著,千萬不能讓他們再繼續破壞耕地,若是沒有糧食,天下就真的要亂了。」
一旦糧食短缺,到時候天下一定會大亂,徐州做為天下的大糧倉,今年的秋收至關重要,收成好了,明年就能平安無事,收成不好,明年天下必定動亂。
「殿下,用完早膳,我與你一同去徐州城看看。」房青玄用自己的筷子,夾了一塊早點餵給太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