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長淵起身一躍,身體輕盈地跳到了江霸天的馬背上,他舉起重劍,欲要將江霸天的後心貫穿。
江霸天反應迅速,從馬背上跳了下去。
元長淵跟著跳下馬背,與江霸天在地上過了數招。
江霸天一身的蠻力,那把鬼頭斧舞得生風,樹都能被他一斧子給砍倒,可惜不太靈活,被元長淵當猴耍了。
江霸天的體力在不知不覺間被耗盡,喘氣如牛,行動也越發遲緩。
「你拿著這把斧頭,去當個樵夫更合適。」元長淵嘲笑完後,一躍而起,深淵重劍上古樸的暗紋散發著嗜血光芒,江霸天會成為深淵劍下第一個亡魂。
江霸天的力氣已經被耗盡了,他跌在地上,眼看著心門就要被貫穿了,他急中生智說了句:「你那個男寵已經被抓走了……」
元長淵劍鋒一錯,深深扎在了江霸天身旁的泥土裡,他神色一凝:「你說什麼?」
江霸天喘著粗氣,帶著死裡逃生的驚喜說:「你以為我們聲東擊西是想要攻入徐州城嗎,其實我們是在調虎離山,你的那位男寵恐怕已經被抓走了。」
就在他們說話之際,一名暗衛捂著鮮血直流的腹部,留著最後一口氣,及時前來稟告:「殿下…大人他被刺客給綁走了…」
說完,暗衛吐出一口堵塞的淤血,直挺挺倒下,沒了呼吸。
元長淵聽完頓時暴躁起來,他雙眼猩紅,拿起深淵劍指著江霸天的喉嚨:「你們把子珩帶去哪了!說!!」
江霸天警惕地看著劍鋒:「不是我要抓他,我只是配合他們抓人而已。」
元長淵怒不可遏,每句話幾乎都是咆哮出來的:「他們是誰?!」
江霸天往後爬了爬:「我不知道。」
元長淵的劍鋒再次逼近,將江霸天喉嚨刺破少許:「你不知道!那為什麼要配合他們?!子珩要是回不來,我定將你扒皮抽筋做成人棍!」
江霸天沒了之前的霸氣凌人,顫顫巍巍道:「我確實不知道他們是誰……我…」
元長淵暴呵:「別廢話,子珩在哪?!」
「他們說事成之後,要我去畫舫上拿金子,我猜他們應該把人帶去畫舫了,其餘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」江霸天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計謀,他就是一個沒腦子的莽夫,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。
「帶走!」元長淵下令將江霸天給綁了,之後再審問,然後翻身上馬,前往淮河邊。
淮河在徐州與衡州的交界處,因為這裡有碼頭,所以較其他地方更發達一些,夜裡河邊停滿了精美的畫舫,燈火璀璨。
元長淵茫然地四下張望,他不知道子珩在哪一艘上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