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何小景就逮了個游醫過來,那游醫只是把了脈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。
「這個毒我見過,沒什麼大礙,只是症狀可能要持續個幾日……」游醫瞧著元長淵一直摟著房青玄,知道兩人關係匪淺,他就接著對元長淵說道:「您得時刻幫他,這幾日最好寸步不離,您若是離開了,他找不到可以疏解的人,就可能會亂塞東西,那是很危險的…」
元長淵瞧著房青玄還昏迷不醒,心情沉重了幾分:「真的沒事嗎?」
「有人幫就沒事了,沒人幫就受苦咯。」游醫把藥箱背好,準備要告退。
元長淵卻又叫住了他:「等等!你說你見過這個毒?!」
「老夫遊歷四方,什麼樣的病都見過,這個毒算不得稀奇,在衡州那一帶見過好幾例,都是些貌美的男子中此毒,有一個死狀極其慘烈,毒發時往肚子裡塞了許多硬土,似要填滿,最後撐死了,其餘幾個雖然沒死,但身子都被亂七八糟的東西弄壞了,皆是因為毒發時神志不清,身邊又無人相助導致,您倒不必擔憂。」
看來那個戴著黃金面具的怪人,應該是時常在衡州活動,而且有喜歡給人下毒的愛好,專門迫害貌美男子,惡劣至極,也難怪他會將那種毒隨身攜帶。
元長淵即刻派了暗衛去衡州秘密搜查。
回到了徐州主城內,元長淵打橫抱著房青玄,走進客棧內,臉色沉鬱地問:「元寶呢?」
留下守城的宋仁,上前答話:「回殿下,元寶自知犯下大錯,自行受罰去了,要求挨三千軍鞭。」
元長淵冷著臉:「三千鞭?他想死不成。」
雖然元寶這次確實是犯下了大錯,可他要真受了三千鞭,等房青玄醒來知道了,肯定得心疼。
「打完三百鞭就讓他回來。」元長淵冷冷地丟下一句,就抱著房青玄上樓了。
房青玄隱隱聽到交談聲,迷糊地喊道:「殿下……」
元長淵立馬換上一副溫柔似水的面孔:「子珩,還疼不疼?」
房青玄只覺得渾身滾燙,莫名地空虛:「嗯…要…」
元長淵把房門一腳踹開,房間都是收拾過的,裡面很乾淨。
房內的桌上還擺了幾盒糕點,這是房青玄被抓走後,小旺財哭著去買回來的,他也幫不上什麼忙,只能期盼著殿下能把大人救回來,吃上他買的糕點。
元長淵拿了一塊糕點,餵房青玄吃,免得中途沒體力暈過去,這一點倒是小旺財想得周到。
元寶領完鞭刑回來,無顏面對殿下和大人,立在客棧外不肯進去。
何小景拍拍他的肩:「抓刺客固然要緊,可也不要上頭了,下次別再莽撞,刺客跑了不要再追,得留下貼身保護大人。」
元寶抹了抹眼淚,悶悶地點頭:「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