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長淵一開始並不同意,他還是想把房青玄放在眼皮子底下,時刻看著才能安心。
房青玄只得軟磨硬泡,甚至不惜出賣色-相,陪著太子玩了很多沒有嘗試過的新姿勢,以腰酸腿軟的代價,換來了學正這個職位。
學正只是個八品官職,比太子侍讀這個七品官職,還要低了一級,這就是妥妥的降職了。
元長淵想給房青玄再加一個虛銜,從八品升到五品去,可還是被拒絕了。
從七品降到八品去,正合房青玄的意。
那日的登基大典上實在是太高調了,房青玄若是直接從七品升到五品,哪怕只是虛職,也會引來閒話,會讓那些兢兢業業卻遲遲升不了官的官員們心寒。
讓他們覺得他是出賣色相才換來的官職,如此還會帶壞風氣,往後恐怕會有更多官員效仿他,不再想著干實事,就想著怎麼裝扮得漂亮點,怎麼入皇上的眼。
元長淵飽餐了一頓,心情很好,就什麼都遷就房青玄了。
於是房青玄就出現在了太學裡,穿著一身白色的儒衫,所有學正穿得都一樣,皆是一身的白,沒有其他任何裝飾,簡樸至極,但這一身穿在房青玄身上,卻如謫仙踏月落入凡塵,他的課上,所有學子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。
房青玄一手捧著書,一手拿著戒尺,經過一名學子身邊,見這名學子口水都流出來了,便用戒尺敲了一下他的頭:「起來,將我方才講過的,重述一遍。」
「啊?!」那名學子茫然地站起來,眼神瞟到旁邊,想讓好友幫一幫自己。
好友卻幸災樂禍地看著他。
房青玄見他吞吞吐吐,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便道:「出去罰站,把書也帶出去。」
雖然房青玄看著溫柔可親,但他冷下臉的時候,還是挺可怕的,那名學子只得乖乖聽話,拿著書去罰站了。
房青玄講的都是有用的東西,除了個別看痴了的學子沒有在聽,其他學子都聽得很認真。
房青玄將那群學子中聽得最認真的那個,給單獨留了下來。
他來太學裡,當然不是簡簡單單來教書,而是為皇上物色有用的人才,將來能為皇上所用。
其他人都走了,那名被單獨留下的學子,站起身,恭敬地見禮:「房先生。」
房青玄將戒尺放下,問: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學子道:「學生姓孟名晚,家住城西,父親孟啟在諫院任職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