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,馬車在夜色的掩映下,駛入宮中。
元長淵早已等候多時了,一邊等一邊處理各地官員呈上來的奏摺,見房青玄來了,忙放下政務,提前張開手,等著美人入懷。
房青玄俯身,靠進元長淵懷中:「皇上,宮中的酒可否賞微臣一壺。」
元長淵雙臂收緊:「你想喝酒?」
「微臣不勝酒力,只是想讓金銀元寶他們嘗嘗,他們跟在我身邊已有多日,可微臣還未給過他們什麼賞賜。」房青玄自身財力有限,給不了好東西,只能來元長淵這裡討要了。
元長淵賞了房青玄十壺宮廷玉液,房青玄再賞給金銀元寶他們。
「子珩,你是不是也得賞我點什麼?」元長淵厚著臉皮討好。
房青玄臉色倏然紅了:「皇上想要什麼?」
元長淵壞笑著:「你不知道我想要什麼嗎?」
房青玄目光躲閃:「微臣愚笨。」
元長淵說:「我的子珩怎麼可能是愚笨之人。」
房青玄小聲抱怨了一句:「皇上連要好幾日了。」
元長淵說:「才沒有好幾日,前日你不是沒進宮嗎,算上今日,不過也才連著兩日罷了。」
前日房青玄確實是沒有進宮,宿在了國子監的號房裡,為什麼他會宿在號房,還不是因為大前日,被元長淵給折磨狠了,得休息休息嗎。
房青玄用極小的聲音道:「微臣…疼…」
「我又沒有胡來,怎麼會疼呢?」元長淵可不是一上來就直入主題,他每回都會先把房青玄給服侍得妥妥帖帖、舒舒服服了,才會進行下一步。
元長淵確實是很細心體貼,也沒有胡來,但耐不住他大呀。
一聽房青玄說疼,元長淵只得歇了心思,重新拿起政務,兩人一同看。
因為元慶帝駕崩得突然,所以剛剛生效的變法,還沒來得及全面實施,就被迫中斷了。
變法沒能及時實施,這讓各地蠢蠢欲動的豪強們,都暫時偃了旗息了鼓,目前各地還沒有造反的消息,應該是都按耐住了,這對於元長淵他們來說是件好事。
元長淵目光放在奏摺上,可是心思卻不在這個上面,他的心隨著他的手,一起滑到了房青玄的袍子下,嘴上一本正經地說:「江霸天手底下那六千人都充了軍,現在何小景手裡已經有了兩萬餘人,人手是夠了。」
房青玄摁住元長淵作亂的手:「六洲各要派去幾千人鎮壓,兩萬餘人還是不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