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政事堂里似乎更能激發出元長淵的獸性,房青玄求饒的聲音在殿內響徹,聽得殿外的宮侍們面紅耳赤,心想著皇上果然是威風凜凜。
元長淵親吻著房青玄發紅的眼尾,將眼尾處的淚珠舔走:「子珩。」
房青玄帶著哭腔說:「皇上明日還要理朝政,早些歇息吧…嗯…」
每日都要處理那麼多的政務,可元長淵仍然精力充沛,若不是房青玄喊疼,說不定要大戰到天明了。
次日卯時,元長淵早早起身,披上朝服前往金鑾殿,接受眾臣的朝賀,而房青玄還躺在龍床上安睡,眼尾泛紅的樣子,當真是誘人極了。
元長淵俯身在房青玄額間落了個吻,又讓元寶去向太學監丞告假一日,讓子珩好好休息。
等房青玄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過了午時,期間元長淵回來了一趟,見他還未醒,坐在榻邊看了他一會,就又去政事堂與群臣商量新法一事了,忙得連用午膳的時間都沒有。
房青玄醒來得知元寶已替他告了一天假,頓時羞得滿面緋色,怎麼能因為這種事就告假呢。
房青玄欲要回太學講經。
元寶將他攔下:「大人,我替你告的病假,好好休息一天吧。」
「我的身體並無大礙。」房青玄還是下了地,可能是已經適應了,這次不像以往那樣酸痛。
金銀元寶攔不住,只能跟著房青玄回了太學。
袁佐袁佑還有孟晚,得知先生告了病假,心中擔憂不已,於是也請了一日的假,想要上門去探病。
房青玄在城東的房屋塌了,後來元長淵在宮外給他買了一個小宅院,他不進宮的時候,要麼宿在太學號房裡,要麼就住在那個小宅院裡。
孟晚他們三人,便是去了那座小宅院探病。
宅院裡只有個灑掃的嬤嬤,聲稱房大人幾乎很少回來住。
三人面面相覷,先生不住這裡,那住哪裡?
沒見到先生,三人又回到了太學,在太學門外,正巧與從宮裡過來的房青玄遇上了。
房青玄掀開帘子,從馬車裡出來,身上穿著普通的白色儒衫,頭上玉冠高束,用一根白玉簪固定,清雅絕塵至極,與平常的他並無二致,不像病了的樣子。
三個學生擁上來問安。
房青玄沖他們莞爾笑道:「你們有心了。」
三人見先生並無大礙,一個個都笑容滿面,意氣風發,能讓他們如此高興,除了先生無恙之外,還有就是他們的父親升遷了。
袁佐袁佑的父親,原是工部侍郎,後因為貪污一案,被關在了御史台,今日得以沉冤昭雪,不僅被放出來了,還升遷當上了工部尚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