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全部剝完了,元長淵把果肉端起來:「子珩,吃吧。」
房青玄把頭扭到一邊:「微臣不喜歡吃,皇上自己吃吧。」
元長淵湊到他耳邊,陰測測地說:「你不吃,是想要我給你從下面塞嗎?」
房青玄的瞳孔倏然放大,他回過頭看著元長淵,羞得面紅耳赤:「皇上!」
元長淵翹起嘴角:「吃吧,吃不完再塞。」
房青玄哪裡還敢不吃,元長淵這個瘋子可是什麼都做得出的。
房青玄始終沒忘灌酒那次,不僅羞恥還難受。
「我餵你。」元長淵拿起一把精緻的小銀叉,餵房青玄吃,邊餵邊說:「以後每年的荔枝都專門為你留著,不賞給其他人了。」
「微臣不喜歡吃。」這已經是房青玄說的第三遍了。
元長淵看著他沾了汁水的唇瓣,低頭就是一口,他沒有拆穿房青玄,只說了句:「真甜。」
房青玄向來都是不挑食的,掉在地上的米粒都得撿起來吃,燉煮得難以下咽的飯菜,也能吃得津津有味,又怎麼會不喜歡吃荔枝,一聽就知是假話。
這一晚,元長淵還真的忍住了,什麼都沒做。
並不是雄霸天不想要,而是房青玄落下的兩行眼淚,讓元長淵心疼了,他知道他的子珩以前沒有過一天好日子,即便後來中了舉人,再到後面高中狀元,又入朝當了官,日子也還是過得清苦,拿到的俸祿從不會花在自己身上,光想著去接濟別人了。
元長淵輕輕掐了掐房青玄腰上的軟肉,他記得第一次見面時,子珩清瘦得像是要隨風而去了一般,現在稍微長了一些肉,可還是太瘦了。
房青玄已經睡下,正閉目靠在元長淵懷中,呼吸清淺。
而元長淵還沒有睡意,把下巴抵在房青玄頭頂,輕聲說:「別再讓我心疼了。」
第二日,元長淵破天荒睡到了辰時,房青玄早已醒來,並洗漱完畢,坐在榻上看書。
元長淵穿著寢衣走過去,在房青玄臉邊親了親:「子珩,我帶你出宮去玩玩。」
忙碌了那麼久,也該去散散心了。
房青玄翻開下一頁,很無情地說:「接下來的殿試還得皇上親自主持,皇上該準備準備了,等殿試完再去散心也不遲。」
元長淵把手蓋在房青玄的書上:「會試前三名不都是你的學生,你挑選出來的人才,我都滿意,殿試不過走個流程罷了。」
房青玄把書放下,起身為元長淵更衣:「皇上這麼說,讓微臣覺得像是在包庇自己的學生。」
元長淵笑著說:「這怎麼能是包庇,若非賢才,也入不了子珩的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