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無意之舉,讓皇上和何大統領離了心,何大統領若是從此記恨上了,又怎會繼續效忠,你呀你,下次嘴巴捂嚴實了,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,應該好好去分辨。」
小旺財被說得眼淚涌了出來,這時元寶走上前,拉著小旺財一起跪下認錯:「大人,是我讓小旺財去告狀的,都是我的錯,請大人責罰。」
錯已鑄就,罰誰都沒用了,但教訓得給,房青玄便讓他們兩個把萬書閣仔仔細細地打掃一遍,而他自己則丟下瑣事,趕緊進宮去勸諫皇上。
君臣離心,是大忌,萬萬不能一錯再錯。
房青玄風塵僕僕地進了宮,門口的內侍都沒來得及通報,他就徑直走進了寢宮裡。
元長淵正在榻上看著奏書,聽到腳步聲,抬起頭來,見是子珩來了,頓時展開笑顏:「子珩。」
房青玄才靠近,就被元長淵給拉入了懷中。
元長淵生怕房子珩會因為舅舅那些話,而與他生分,忙不迭問:「舅舅是不是欺負你了?」
房青玄說:「皇上糊塗,就算我被欺負了,你也不應該為了我而去教訓何統領,更何況何統領並未欺負我。」
「還說沒被欺負,旺財都一五一十告訴我了。」
「小旺財還小,說話沒個輕重,他一定添油加醋了,皇上聽到的未必是真的,若是因為此事,讓你與何大統領離了心,那微臣罪該萬死。」
「若是舅舅沒有說那些話,小旺財也沒法憑空捏造,他說你是外人,這我如何能忍,你對於我來說,是僅此一份的重要,無人可替。」
兩人正吵著嘴,元長淵突然說起了情話,害得房青玄語塞住了,好半天都沒能續上。
元長淵親吻著房青玄的臉頰:「子珩,你不是外人,誰都可以拋棄我,舅舅不要我也沒關係,但你不能。」
房青玄吵不下去了,發出一聲嘆息:「皇上去跟何統領服個軟吧,算微臣求你了。」
讓皇帝去給臣子主動服軟,自古以來就沒有幾個帝王能做到,元長淵也做不到,更何況這個事情本身就是何鶴有錯在先,房青玄不管怎麼說,都是朝中權利最大的人,何鶴出口無禮也就算了,還把皇上送出去的東西,擅自要回來了,這還把皇上放在眼裡嗎?
元長淵要是主動去服軟,只會讓何鶴更擺不清自己的地位,忘了自己身為臣子的本分,下次肯定還敢對房青玄出言不遜。
元長淵固執道:「此事是舅舅有錯,我憑什麼服軟,我喊他一聲舅舅,他就真的能騎在我頭上了嗎,那我這個皇帝的威嚴要置於何地,還有你是我的皇后,也是我的臉面,欺負你,就等同於欺負我,明白嗎?」
這件事本來不嚴重的,房青玄忍一忍也就過去了,可沒想到發展到了這個地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