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長淵只給了袁微三天時間,三日之後若是沒能將那把弩機的原理查明白,就會問罪,而現在已經過去兩日了。
「弩機的結構,我已經看得七七八八了,明日就可以向皇上交差。」袁微把自己畫的分解圖拿了出來。
房青玄看到圖後,大讚:「真好,有了袁兄的圖紙,便可以大量造出這種弩機,在戰場上能發揮極大的作用。」
「是……」袁微再次欲言又止起來,似乎有話想說。
房青玄放下圖紙:「袁兄可是有話要說,請直言不諱。」
「房兄,皇上待你如何?」袁微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想搞數術的人,但房青玄和皇上是什麼關係,他還是知道的,而且他人就待在工部,工部里傳出皇上養了個小男寵的消息,他也是第一時間聽到了,不免替房青玄感到不值,才會問出今日這句話。
「皇上待我恩重如山。」元長淵對他沒得說,好到他只能以身相許才能夠報答。
袁微點了點頭:「哦。」
房青玄端起茶杯:「為何要這麼問?」
袁微猶豫再三,還是準備說出來:「皇上養小男寵的事情,不知房兄可有聽說。」
房青玄自然不信,笑了一聲:「袁兄在哪聽到的?」
「也不難聽到,整個朝廷都在傳。」袁微在回家路上,還被其他大臣給攔下,一起討論了這事。
房青玄淡定地抿了一口茶:「捕風捉影的事情,不能信。」
「也對。」袁微不再提那事,專心跟房青玄聊起弩機。
房青玄表面不在乎,心裡卻有微妙的異動。
馬車已經駛到宮門口了,房青玄卻突然讓金銀元寶掉頭,去了太傅府上,陪太傅下下棋。
太傅經過廖凡的調養,身體已經好了許多,與房青玄下棋下得有來有回。
太傅緩緩落下一子:「子珩有點心不在焉。」
房青玄從棋簍里拿出一枚白子:「皇上養了一個小男寵。」
太傅一笑:「難怪你無心下棋。」
房青玄也跟著一笑:「皇上想玩點新鮮的了。」
宮裡的元長淵正翹首以待,等著他的子珩進宮,明明之前還聽到內侍來報,說馬車已經到宮門外了,怎麼過去小半個時辰了,人還沒過來。
元長淵等不及了,讓小旺財去看看。
小旺財很快回來稟報:「皇上,大人的馬車行到宮門外,又掉頭回去了。」
元長淵只好親自去逮人,聽到房青玄去了太傅府上,他便騎馬找了過去,結果他來晚一步,房青玄前腳剛走,他又繼續去追。
房青玄像是故意在溜元長淵一樣,離開太傅府後,先去了夜市逛,等元長淵找到夜市的時候,他又去了城東,把在夜市上買的糖葫蘆分發給小孩們,元長淵來到城東,碰到了幾個拿著糖葫蘆的小孩,問他們子珩去哪了,他們指向不遠處的雲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