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青玄抬起手,撫了撫趙松遠肩頭上的灰塵:「你家的帳本,可否找來給我。」
美人靠得那麼近,趙松遠感覺自己都不會呼吸了,腦子裡全都是漿糊,想也沒想就點了頭:「美人,你等著,我去給你偷。」
房青玄溫柔一笑:「好,我在府上等你。」
趙松遠被這個笑容衝擊得神魂顛倒,再也無法思考其他事情。
房青玄帶著金銀元寶走了,趙松遠則還在原地盡情遐想,想著等他拿到了帳本,美人就會乖乖在榻上等他,屬實美哉。
奔波了一日,實在疲勞,房青玄靠在車廂內,閉目養神。
馬車正緩緩朝著元京城行駛,城外的這條官道重修過,路面平整,不像以前那麼顛簸,可房青玄還是有點暈,可能是太累了,白天忙這忙那,夜裡還得被少璟翻來覆去,他一個「老人家」如何受得了。
房青玄的呼吸不知不覺變得綿長,已陷入了熟睡中。
就在此時,車軲轆掉進了提前挖好的坑裡,馬車歪倒下去,房青玄的頭重重撞在了車壁上,疼得他一下就清醒了。
金銀元寶第一時間鑽進來扶他:「大人,您沒事吧。」
房青玄扶著撞疼的腦袋:「怎麼回事?」
天黑了,金銀元寶都沒看到路上有個坑,明明來的時候還沒有的,所以兩人都沒注意,害得馬車翻了。
房青玄下了馬車,站到一邊,金銀元寶兩人合力去把車軲轆抬出來。
身後的林子裡,一個黑影掠過,金銀率先察覺到,手一松,準備摸劍,只聽旁邊元寶發出一聲慘叫。
「啊!!!」
金銀一鬆手,車軲轆碾到元寶的腳了。
房青玄忙上前來搭把手:「怎麼了?」
金銀警惕地掃過後方那一片林子:「有埋伏。」
他剛說完,林子裡就出來幾個禁軍,那幾個禁軍是何鶴手裡的人,見是熟人,氣氛便沒那麼緊張了。
小默走在前頭,朝房青玄行禮:「大人,我們是奉大統領的命,前來追擊逃犯,那逃犯躲到了這片林子裡,不知可否讓這兩位兄弟幫忙一起抓。」
這個叫小默的,是徐州來的流民,當初元長淵看其說話不卑不亢,與其他流民不同,便安排到了守城軍里,小默也的確有些本事,在守城軍里待了幾個月,便當上了小副將,很得何鶴的賞識。
見是何鶴的心腹,房青玄便也沒有起疑,讓金銀元寶幫忙去抓逃犯。
金銀元寶不放心:「大人,抓逃犯是他們自己的事,我們的職責是保護你。」
小默曉之以情道:「若非人手不夠,不會找大人求援,那逃犯就在這片林子裡,我們一起圍堵,很快便能抓到,不會耽誤大人太多時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