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有小朝會,小旺財到時間了,便來喚元長淵起身。
元長淵一向勤政,帶病都得早朝,聽到小旺財在外面喚,他很快就醒了,起身時輕手輕腳,生怕把子珩給弄醒,殊不知他的子珩是在裝睡。
元長淵走之前,偷親了幾下,才滿意離去。
元長淵走後,房青玄只睡了半個時辰不到就醒了,拖著被病痛折磨的身體起來,簡單梳洗了一下,又投入到了著書中。
一直到午時,有客人到訪,房青玄才停筆。
而這個客人就是趙松遠。
之前房青玄在古寺遇到了他,讓他把帳本偷來,趙松遠花了幾天的時間,才把所有帳本給偷到手,光是把帳本搬到馬車上就花了不少時間,因為他想讓房青玄知道他家的產業有多大,所以一本不落,都帶了來。
趙松遠摩拳擦掌地走進房青玄的府邸,已經等不及看美人在自己面前脫衣了。
趙松遠想直接推門進去,金銀元寶將他攔下:「大人的臥房豈是你能隨意進入的。」
房間裡傳來房青玄清潤的聲音:「讓他進來。」
趙松遠沖金銀元寶輕蔑一笑,隨後一臉囂張地進去了。
房青玄穿著一件白色寢衣,頭髮披散地盤坐在榻上,臉色蒼白如紙,像是一件水洗過的白瓷,將上面艷麗的色彩都洗淨了,不過這樣反而更乾淨更別致,也更讓人愛惜,因為這件瓷器看上去太脆弱了,像是一碰就會碎掉一樣,怎能不讓人更愛惜。
趙松遠看到這樣的房青玄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怎麼才幾天沒見,美人就病成這樣了。
趙松遠關心問:「美人,你怎麼了?」
房青玄悶咳道:「咳…趙公子…帳本你帶來了嗎?」
「都帶來了,在馬車上。」趙松遠上前幾步,想去摸房青玄的手。
房青玄輕輕一避,故意嚇唬說:「我的病會傳染,趙公子還是避一避吧。」
趙松遠聽完,往後縮了一下,但美色當前,哪裡管得了那麼多,他又伸了過去,鼓足勇氣說:「我不怕。」
房青玄笑了聲,拿起玉骨扇,擋住趙松遠的手:「你主動遞交帳本有功,皇上要抄家的時候,我會替你求情,讓你以後在一方當個小富戶,一輩子不愁吃喝。」
趙松遠懵了:「美人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房青玄用最悅耳的聲音,說出最無情的話:「你十個姐姐通敵賣國,罪不可赦,那些帳本就是證據。」
趙松遠腿一軟,直接攤在了地上,這會他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幹了件多麼傻的事情,他往前爬了爬,拽住房青玄的衣角,顫抖著問:「你騙人的,對不對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