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沈榆站了起來。
「怎麼才來啊,不是說最後一個紅綠燈嗎。」他是一塊吸鐵石,溫遇旬是相反極的另一塊,兩人迅速地貼在一起。
溫遇旬脫下外套,搭在手臂上:「堵。」
「不過想到要來見你,他很開心。」身後又躥出一個人……一隻翻譯機,段紹懷攜伴出行,風光正盛。
白小岩被段紹懷牽著手,沒有要甩開的意思,補充道:「車開得飛快。」
差點被拍。
小甄看到人,飛過來叫:「白哥!白哥你也在!我太感動了給我簽個名啊啊啊……」
同自己看到宣傳海報趕來的黎千序不同,段紹懷能來完全是仰仗白小岩的面子。
雖然溫遇旬曾明令禁止段紹懷再出現在沈榆面前,但段紹懷深得不知道誰的真傳學來一招,叫渣男畫餅。
「我保證!」段紹懷宣誓。
「我絕對不會再對小榆……沈榆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!提一些亂七八糟的點子,」他說,「甚至可以為你們的愛情保駕護航。」
溫遇旬來了一些興趣:「如何定義保駕護航?」
短時間內段紹懷也說不出什麼來,但他死皮又賴臉,和溫遇旬提到他如今也已經和白小岩重新走到一起,改過自新,金盆洗手,才讓溫遇旬勉強點頭。
現在這不就算是保駕護航——溫遇旬不會說情話,甚至不展露溫柔,過度冷靜和理智,這對段紹懷來說是愛情中的致命蛀蟲,然而性格這種東西刻在骨頭裡,沒那麼好改,那就由他來充當溫遇旬肚子裡的蛔蟲!
翻譯過於直白了。溫遇旬盯了他一眼,沒有否認。
來的人有點多,老何本來就快忙不過來了,出於感激和照顧,還是專門走過來,引溫遇旬幾人入座。
「喲,位置最好的卡座。」段紹懷吹了聲口哨。
「可不。」老何又去忙了,寧以橋他們也馬上要上場,站著看他們坐下,「感謝各位今日捧場。」
他刻意模仿相聲腔,說完還將右手放在左肩上,欠身鞠了一躬。
老何又把最好的時間段給了他們。
上一支樂隊演出剛剛結束,現在台上是完全暗的,台下的燈紅酒綠綿和高談闊論混在一起,熱鬧綿延成一整片,只有台上這一畝三分地最安靜。
「昨天首秀live那排場,快趕上上次音樂節了吧,底下得坐一千號人,今天的十倍吧。」寧以橋給鼓面貼完鼓皮,在等沈榆和邱風調設備。
沈榆想了想:「今天有這麼多人?」
臥月本來就是個小酒吧,最開始經營起來也不是靠著樂隊,而是調酒師的手藝和章紀年友情貢獻的好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