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遇旬覺得沈榆應該看了不少港媒報紙。
「知道了。」溫遇旬轉身朝外走,皮鞋踏在木地板的聲音嘹亮地響徹整個空間。
沈榆快走兩步追上去:「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?」
他是悲觀的人,認為陰謀的可能性高達90%。
溫遇旬推開門,禮貌地側身,讓沈榆先走出去。
「因為我感覺你也並不很擔心,」他說,「還有心情和我開玩笑。」
「你都不怕,那我怕什麼?」
溫遇旬來的時候,天氣還是冬季的招牌式乾燥,他們坐在車裡吹暖風,段紹懷嚷嚷麵皮緊繃,他也感覺到扶著方向盤的手有些乾燥。
然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起雨,氣溫更低,兩個人都沒傘,因此誰都沒再向前走,一齊站在屋檐下。
「這種照片曝光出去,你作為公眾人物受到的影響肯定會更大,」溫遇旬伸手,接了兩滴檐上自由落體的水珠,「我可以理解成為主唱大人終於要給我一個名分了麼?」
作者有話說:
好晚!對不起!明天還有!
第67章 安全小衛士執照上崗
名分?名分!
溫遇旬的語氣沒什麼起伏,但內容聽著低聲下氣的,沈榆想到丈夫不疼的怨婦、富豪安置在地下的情人、被大佬秘密包養的明星。
這不像溫遇旬說出來的話,名分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應該也是可有可沒有。
「給,給。」沈榆笑著說,「要什麼都給,你想要什麼樣的名分?」
雨幕將路燈和車燈的光擋得模糊,紅黃相撞,由遠到近的是車聲的呼嘯和輪胎碾下復而炸起的水花又落下。
「我說認真的。」
溫遇旬大概是冷,手放在呢大衣溫厚的口袋裡,兩隻手都沒拿出來,也不像平常一樣,喜歡牽著沈榆的手。
他面若平靜地垂頭,看地上折射出光彩的水窪,但身體比面部要緊繃,背挺得很直,莫名其妙地出現一種較勁的用力。
「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名分,」他說,「你很知道我的,我要就要最好的,我要全世界都認可的。」
包括社會,更包括家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