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幹什麼?」沈榆好笑地問。
溫遇旬又暫停打字,盯了他一會兒,從他臉上抓到不少東西,就是沒有護士說的大脾氣,於是又低頭下去了,很快地打完點了發送,說:「不是要發一通大脾氣嗎?」
「你想讓我對你發脾氣?」沈榆反問,「何況人家是對自己老公……」
沈榆頓住了嘴,溫遇旬哼笑一聲,也不說話了。
窗外不知什麼時候飄了白,沈榆面對著床,自然看不到,他現在腦子裡在轉護士姐姐的老公……好像不太對,還有溫遇旬陰陽怪氣的欲言又止,什麼意思他自然是懂的,也不知道說什麼,就看床上的溫遇旬對著他,沖窗外抬了抬下巴。
五顏六色的煙火蘸著雪,大大小小出現在黑天的各個方位,沈榆看了一會兒,問溫遇旬:「你想不想開窗?」
首都的冬月寒風不是嚇唬人的,沈榆也忘了是誰剛才覺得手冷要關上那一條縫的。
但溫遇旬說:「想。」沈榆就真的去開窗了。
有些聲音沒了玻璃層的阻隔後更明顯地生動起來,其中「砰砰」聲更重,住院部五層樓的高度一般,沈榆和溫遇旬都聽到樓底下傳來小孩的笑鬧聲。
沈榆探出半個身子,住院部前很大一塊空地的院子裡有倆孩子,裹成兩隻顏色喜慶的土豆,身後跟著一對老人,和一位坐著輪椅的母親,手上拿著不知是什麼東西,掄著手臂正往地上一下一下地扔。他看了看,笑著對溫遇旬分享:「有人在下面扔摔炮。」
溫遇旬被輸液管拖累腳步,沒法親眼看到,問他:「什麼是摔炮?」
沈榆頓了頓,沒做什麼表示,只說:「過兩天買點回來給你玩兒。」
身後那個看起來什麼都有的高大又英俊的男人就很聽話地點了點頭。
雪下得更大了,沈榆多淋了幾秒,看到醫院值班的工作人員出來制止在醫院玩兒摔炮的行為,兩個孩子被家長帶著又回到了樓里,他也不淋了。
半個肩膀上全是還未融化的雪渣,溫遇旬看他這樣靠過來,攏著眉伸手,想幫他拍掉。
沈榆避了一下,往肩膀抓了一小把,怕手心的溫度化了本就不富餘的雪化,很快又開玩笑似的,往溫遇旬頭上綽綽地淋了下去。
「淋一淋粘過新年味道的雪。」
「哥哥,除夕快樂,快點好起來。」
作者有話說:
想你們!
第72章 不是那種喜歡
沈榆和溫遇旬晚上躺在一張床上休息,單人病房的床很大,並不算委身,溫遇旬燒還沒褪,偏高的體溫一直烘在他身邊,他搖搖欲墜又昏昏欲睡,卻還是要替他看著輸液速度,因此每一次從床上爬起來都稱得上對意志力的考驗。
